“您剛才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態度又強硬,我根本插不上話,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啊!”林永州一臉無奈,也是滿心懊悔。
霍西贏怔怔地站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
“她要是因為受不住這口氣……動了胎氣……我就是罪人?”
他猛地閉眼,抬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低聲喃喃:
“國家用心良苦,是為了護她周全……可我這番莽撞,但願……但願沒有真的傷到了她的身子……”
屋內光線柔和,沐晚婉靠在桌邊,將院外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心底暗自嘀咕: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這位霍連長,哪是真的要為難她,不過是在演一場戲罷了。
做給躲在暗處的那些眼睛看,做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聽。
倒是演得有模有樣,連她都差點信了。
思緒一轉,想起那些潛藏在暗處、如蛆附骨般窺伺己久的境外勢力,她眉梢微微挑起,染上幾分不耐與冷意。
其實早些時候她就察覺到了,那些鬼鬼祟祟的視線,跟丟了魂似的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她暗中查探了一番,才發現事情比她預想的還要棘手:
不止一家,櫻花國的、大洋彼岸的、還有幾個叫不上名號的小角色,全都跟嗅到腥味的野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不過,她倒也不算太擔心。
那些人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暗地裡早有一雙雙更犀利的眼睛盯著他們。那些被上面安排來守護她的戰士們,一個個都是刀尖上滾過的主兒,對付這些老鼠,不過是甕中捉鱉的事。
她想,用不了多久,這批暗探就會被悄無聲息地料理乾淨,連水花都濺不起幾朵。
只是——
這次,是她大意了。
她原以為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可萬萬沒想到,這次摸上來的那兩個,根本不是衝著她這個人,而是衝著她屋子裡的錢和食物來的。
這才導致母親遭受無妄之災。
想到那兩個人,她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櫻花國人,呵,給她等著!
坐在炕沿上的李南丫,始終有些心神不寧。臉上的擔憂像化不開的濃霧,沉沉地罩在眉間。
她望著女兒,嘴唇顫了顫,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閨女,你跟媽說實話,剛才你用的那藥粉,真的沒事嗎?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她一輩子安分守己,哪裡見過這般詭異的藥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