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出現了,李從自安靜而規矩地坐在上首,而李忘很沒規矩地在疊起來的毯子上靠著的景象。
“是,遺藏瞞不住,我需要去說。”
李從自點頭:
“說才能搶佔先機。他們會問。”
“師父不擅撒謊。”
李忘笑嘻嘻地調侃,李從自不自在地轉開目光。
師父麵皮子薄,其實也並不是很善言辭的性子,難怪殘陽派總是被“欺負”……
如李從自與林久這般,太善良的,沒有鋒芒的人,正需要有個人代他們遞刀子。
善意在李忘看來幾乎是最無用的東西。
“那就說實話,什麼時候察覺的異動?”
李忘捻起一顆葡萄。
“上月。”
李從自看著李忘吃葡萄。
“……時間跨度有點太大了吧?”
李忘身旁的小桌上放滿水果和點心,自然是林久準備的。
“上月察覺到,但並不確定,掌門大會時才肯定。”
李從自從善如流,改了改說辭。
“確定是遺落的體劍雙修老祖遺藏?”
李忘吃完一株葡萄,手又伸到了點心上。
“是……”
李從自點點頭,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李忘塞了塊點心進嘴。
他眉眼間滿是無奈,但咬著那塊糕點,燈李忘說些什麼。
“師父,你就氣勢恢弘一點,裝一些,那些人又打不過你,你凌厲一點。”
李忘轉轉眼珠:
“你就很裝地說,你是雙道同修者,你的判斷不可能有錯,這就是老祖……叫什麼來著,總之他留下的你知道。”
李從自笑起來。
“然後,你要如何讓白月槐以身試險呢?”
? ?補一點點……抱歉實在是太疲憊了病也沒好(鞠躬)麻煩大家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