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是他自私的選擇
病房裡的燈光調到了最暗的一檔。
林昭又昏昏沉沉地醒過來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到有人握著她的手,掌心滾燙,指節分明。
她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周意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昭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她知道是他,從那隻手的觸感就知道了。
但她不想看他,也不想和他說話,她只是想一個人待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安靜地躺著。
周意禮沉默了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你要不要見見他?”
林昭的睫毛終於顫了一下,她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他。
病房裡很暗,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照出他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周意禮就那樣坐在她床邊,不知道守了多久。
他問她要不要見溫言許?這個問題從他嘴裡說出來,讓林昭覺得有些恍惚。
周意禮不是最恨溫言許嗎?不是最怕她和溫言許見面嗎?現在怎麼主動問起來了?
林昭看了他幾秒,默默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向窗臺,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不見了......”
隨著她這句話話音落下,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悄無聲息順著臉頰滴在枕頭上。
周意禮一怔,看著她眼角那滴無聲滑落的淚,很是意外。
他以為她會點頭,以為她會說想見,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溫言許。
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她說要見,哪怕她說要讓溫言許來守著她,他現在什麼都能答應,只要她好好配合治療,只要她好好活著。
可她拒絕了。
她沒有要見溫言許,她說不不見了。
這三個字落在他耳朵裡,讓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慶幸,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陸意許不敢再多問一句,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聲音低啞:“那我陪你。”
林昭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只是慢慢地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動作很輕很慢,卻堅定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周意禮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去。
他看著她把那隻手縮排被子裡,整個人蜷縮起來,偏過頭不再他。
周意禮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哭在道知他,抖發微微在膀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