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救我!”莎麗痛苦地嘶喊著。
但是尤利西斯卻始終無法在度安的手下找到反擊的機會。
操,莫非要死在這裡了麼?
尤利西斯咬了咬牙,吐了一口血痰,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他捏緊拳頭,向著度安的下巴全力揮出一拳,那一拳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就算是幾十釐米的鋼板也會被打變形,極高的拳速帶著呼呼的風聲。
但那爆發全力的一拳在距離度安的臉頰10公分的位置便戛然而止。
他的拳頭竟然被度安硬生生接住,那修長的蒼白的手指明明看起來枯瘦無力,但他的拳頭卻彷彿被鋼筋水泥禁錮住了一般,完全沒法動彈。
“疼嗎?”度安笑著看向他,緩緩用力收緊了手指。
尤利西斯只覺得自己的指骨正在不堪重負地咔噠作響,巨大的疼痛讓他表情扭曲,口中冒出一句髒話。
“真好啊,能感覺到痛,這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度安心情愉快地欣賞著尤利西斯痛苦的表情,臉上浮現出一種上癮一般的痴狂。
咔!
“啊——”尤利西斯慘叫一聲,指骨竟然被度安生生捏斷了。
冷汗從他的額頭上不斷往下冒,原本桀驁不馴的囂張表情此刻已經被恐懼代替。
“你這個變態,到底想要幹什麼?有本事就殺了我們!”莎麗忍著脖子被扼住的痛苦,呼吸困難地朝度安喊道。
度安的視線轉到了她身上,接著在兩人身上流連了片刻,突然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我記得你們是一對,對吧?”
尤利西斯啐了一口:“關你屁事。”
度安沒有因為他的話語感到不悅:“我最討厭有情人了,而且在這樣的地方,你覺得會有愛情這種東西存在嗎?”
他看向埃託奧。
埃託奧沉默地搖頭,醜陋的臉龐上一雙突兀外凸的眼睛瞪著兩人。
“這樣吧,我給你們倆一個機會,我現在可以放一個人走,你們希望我放了誰?”度安的眼神在兩人的臉上逡巡,為自己想出這個考驗感到十分得意。
尤利西斯猶豫地看著度安,彷彿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可信度。
莎麗則看著尤利西斯,她期待著他會說出那句“讓她走”。
在她的眼中,尤利西斯一直是個可靠的人,自負是因為他有實力,對自己也一直十分照顧。
因此雖然知道競技場只有弱肉強食和利益關係,她也不由自主地抱有了一絲期待。
如果兩人能一起離開第十區,就能在外面的世界,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生活在一起,有一份穩定的收入,生下幾個孩子,不會為了生存而擔心。
“你說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們那個亂七八糟的教會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尤利西斯看著度安。
“這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死靈教的教義之一就是從不說謊,否則我會受到死神的制裁。”度安的話讓尤利西斯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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