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避開了莎麗熱切看向她的眼神,轉而看向度安:“放我走。”
莎麗閉上了眼睛,感覺有種莫名的酸澀:“呵。”
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笑的是她竟然會對這個男人抱有期待。
“噢?你回答得倒是乾脆,我還以為你很有種呢。”度安譏誚地看著他。
“我、我…”尤利西斯目光閃爍地看向莎麗,“我實力比你強,我比你更有希望活到最後,到時候,我能幫你完成你的夢想,你想一想,我不是自私,只是考慮機會最大化。”
莎麗冷冷地看著他:“我原本打算,哪怕有一絲絲的可能,你會護著我,我都會義無反顧地代替你去死,可你卻連偽裝都不屑偽裝一下。”
度安幸災樂禍地說道:“你說說吧,你想讓我放過誰?我看你更順眼一點,我決定聽你的。”
聽到度安的話,尤利西斯的表情開始慌亂:“莎麗,我不是怕死,我只是覺得……或許他們不會對女人下手,或許我出去之後還能找到機會來救你。”
他掩耳盜鈴地壓低了聲音,但這話還是原封不動地落入了度安和埃託奧的耳中。
度安像聽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他語帶同情地看著莎麗:“看看這個男人現在的樣子,你還愛他嗎?說吧,你的答案是誰?”
莎麗眼眶發紅,但她咬著牙沒有落下一滴眼淚:“讓他活,我可以死。”
我希望能和你一起,看一看第十區之外的天空。
莎麗耳邊迴響著那幾個短暫相擁的夜晚,她對著尤利西斯說過的話,你說得對,你只是比我更有一點出去的希望。
我只是,因為冰冷了太久,才會留戀這一點虛假的溫暖。
聽到莎麗的話,度安驚訝地挑眉,他沒想到剛才被尤利西斯無情拋棄的莎麗,竟然還能不計前嫌地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他。
尤利西斯明顯地鬆了一口氣:“莎麗,你放心,我一定會贏下比賽的。”
說完這句話,他再也沒有看莎麗一眼,而是防備地看著度安和埃託奧:“我能走了嗎?”
度安點了點頭:“埃託奧,送這個縮頭烏龜出去吧。”
尤利西斯對度安的侮辱毫無反應,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房間。
而身後,莎麗的慘叫一聲聲地傳來,幾乎要將人的耳膜刺穿。
“呵呵。這個傻女人。”尤利西斯喃喃自語,他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心安理得地一路朝著出口奔去。
『我靠,這個尤利西斯真的讓我生理性不適,就這麼對待他的女人嗎?』
『競技場怎麼會有愛情和友情這種東西?利益一致的時候結盟,利益有分歧的時候反目成仇,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麼?』
『度安的頻道又因為過於血腥暴力被打了碼,我覺得關注他就像天天在刷恐怖片,這個教會的人都這麼可怕嗎?”』
『這下紅隊又少了四個人,蓋斯真的還有勝算嗎?』
『不過話說那個吊車尾的選手倒是順利溜進了控制室,他運氣可真好。』
『不會吧,我要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