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4日,信達集團年會,沈晏清尚未出席,全權交給副總解決。
2017年1月25日,農曆二十八,春節前兩日,沈氏集團年會,沈晏清露面,但未曾久留。
沈家其他人神色不明,同行早早離去的,還有沈觀悅及受邀前來的周宛傅雲崢和趙雲閣。
宴會廳停車場裡,周宛提著裙襬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疾步追著沈晏清而來。
在男人臨近上車之前,一把將車門摁住,質問聲從天而降:“沈董,安也呢?”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自南方小年那日,安也跳湖的訊息傳到周家人耳裡時,老太太急得一連幾日臥床不起。
周家兩個舅舅跟著老人家去沈為舟辦公室跟人談離婚的事情,談到最後不疾而終。
從21號至今,周家人總共見過安也一面。
且那一面還是安也悠悠醒來,並無多清醒的時刻,未曾多聊,直至第二日去時,安也已經被轉走了。
不在沈家醫院,而是被沈晏清帶回了楨景臺。
自那之後,周家再無人見過她。
莫說周家其他人了,就是徐涇都被楨景臺的安保系統除名了,他想上山,都無望。
幾次找到潘達想讓他幫幫忙,潘達總是勸他別觸黴頭。
楨景臺連日來的氣壓低沉得可怕,眾人有賊心沒賊膽。
誰也不敢拿多餘的東西去賭。
而這日,沈氏集團年會,周宛從一開始就將目光落在沈晏清身上,緊緊地盯著他,生怕自己一轉眼,這人就不見了。
沈晏清低眸,對上週宛質問的眼神,平鋪直敘的話語像是往常大多數時候那樣平靜。
他說:“在家。”
這語氣,全然沒有絲毫急切的意思,好似他們吵架,安也跳湖,差點一命嗚呼都不足以攪動他的半分情緒。
周宛氣得胸膛輕顫,鑲鑽抹胸裙在她身上因為胸膛急劇起伏而輕微顫動。
語氣認真冷肅:“我要見她。”
沈晏清冷峻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反問她:“見她做什麼呢?勸離婚?”
周宛詫異,近乎一秒鐘,臉上神色有瞬間的躲閃:“你聽到了?”
她這麼做確實不厚道。
沈晏清幫了她的忙,而她轉頭去勸人離婚,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仁義。
可不離婚?怎麼辦呢?看著安也死?看著她跳湖自殺?
那日她跟周家人去看安也,病房裡,老太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臨了榮蘭勸她離婚算了,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再過下去命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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