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現在是社會主義,你無權把一個人關起來,安也是周家人,我們有權要求見她。”
啪啪啪————沈晏清抬手鼓掌,清脆的掌聲在周宛耳邊響起,男人冷肅的神情望著她像是望著螻蟻似的,帶著無盡的鄙夷:“說的真好聽,社會主義不允許老公把老婆帶回家了?周總的社會主義學要是沒學好我不介意請老師再來給你上上課。”
沈宴清逼視她,語氣中的冷凝難以掩藏:“離不離婚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怎麼你們周家人這般上心呢?”
他將安也綁進這場婚姻可謂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離婚?怎麼可能?周家人又是怎麼敢的?
周宛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神色凝重地宛如見了鬼,眼前的沈宴清是沈宴清,但又不像沈宴清。
那個關心安也像親爹一樣管著安也的人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隨時都在暴怒邊緣的人。
若是以往,沈宴清怎麼會做出如此輕浮又充滿諷刺的動作。
這與他的人生理念不合,與他一貫的行事作風不合。
周宛扶著車身,忍住顫意望著他:“不離婚,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安也死在這場婚姻裡嗎?”
“死,”沈宴清一字一句開口,四周的空氣被他周身的寒氣逼得冰凍三尺,她望著周宛,一字一句,生怕她聽不清楚似的開口:“她也只能死在沈家。”
“周宛,你跟安也關係這麼好,好到可以躺在一個被窩裡聊一整晚,那你有沒有聽她提過我呢?她遠在國外的那些年你有沒有從她口中聽過我的名字呢?”
“離婚?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是你?”周宛震驚。
當年安也在多倫多談了一個男朋友,她偶爾能從她口中聽到這麼號人物。
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刻,聽到的都是好話。
男生對她照顧有加,體貼入微,會做飯又會做家務,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家裡人擔心她在國外吃不好睡不好時,她總會哎呀一聲,嬌嗔地說一路有人照顧呀!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好玩。」
「結不結果的不重要,先玩兒了再說,我有的是辦法全身而退」
原來………那個照顧她,她口中很好玩的人是沈宴清?
那後來沈宴清為什麼會跟莊雨眠結婚?
為什麼莊雨眠去世之後他們又在一起了?
為什麼婚後許久,沈宴清只認安也卻不認安也的家人?
沈宴清見周宛失神。
像是看穿她的心事似的,心中冷意又深了一分,看了眼潘達,後者走過來將人拉開。
沈宴清拉開車門上車。
車門即將合上的瞬間,周宛猛的回神,一把扒住車門:“沈宴清,我不關心你們過去的事情,安也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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