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轉錢幹什麼?”
流水嘩嘩衝著手指,衝得安也心煩意燥想抽回手。
沈晏清大抵是看出她的意圖,又將她的手握緊了些。
“怕你沒錢吃飯。”
男人低垂首,尚未抬頭,看不見他的面部表情讓安也一度有些摸不清楚他這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餓死我不是正合你意?”
沈晏清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鬆了幾分,望著她的表情極度認真:“我從沒這麼想過。”
“無論是失憶之前還是失憶之後我應該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男人語氣硬邦邦的。
硬的讓人難以接受。
安也又不爽了。
不爽的源頭大概是沈宴清這明裡暗裡陰嗖嗖的情緒。
她快速收抽回自己的手,從宋姨口中接過創可貼撕開裹住傷口。
又很沉默的抽出一雙手套戴上。
一切是那麼熟稔。
而沈宴清自始至終站在一側,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她又開始了,開始封心鎖愛不說話了。
沈宴清甚至在想,如果安也的性格一直如此的話,那他們之前那三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他好像總是不可避免的踩到她的雷點。
儘管他不想。
廚房裡有瞬間的沉默,空氣突然逼仄,讓站在一側的宋姨不得不瘋狂給他使眼神,言外之意讓他哄哄………
三十三年人生路,沈宴清記憶中並沒有對哪位女性如此包容過。
安也應該是第一個。
他們認識太早了,在情感尚未全面長成時,就折在了對方手裡,愛和不甘心同時存在。
想要對方全部的愛意,得不到就會心生怨恨。
少年人的傲氣還沒被磨滅,所以帶著滿身尖刺接近對方,以至於他們的到了慾壑難填的地步。
“你生氣了?”
生氣?安也心想,當然!
沈宴清叫她不回答,又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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