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牧紳一點點頭。
“我和阿倫的關係非常不錯。”
“你們可能不知道，他這個人，孤傲，挑剔，能真正讓他看得上眼、願意一起打球的人不多。”
“我們倆是少數能真正打出那種心有靈犀配合的人。”
“他的速度，我的視野和節奏，有時候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他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阿倫很信任我。”
“不僅僅是那種場面上的信任，是真正在場上會把球交給我組織，願意聽我喊戰術，甚至在我被包夾時會主動過來接應的那種。”
“你們別看他平時獨來獨往，拽得上天。”
“但對認可的兄弟，他沒得說。”
“我們算是老基友了。”
“76人麼？”
川本腦海中閃過那個在球場上快如閃電桀驁不馴的3號身影。
“艾佛森那小子，非常厲害。”
“何止是厲害。”
牧紳一感慨地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同為天才才能理解的複雜情緒。
“那傢伙簡直是為籃球而生的怪物。”
“但有時候真能氣死人。”
“他他媽根本就不怎麼努力訓練，飲食也完全不剋制，夜生活豐富得能寫本書。”
說到這裡，牧紳一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表情又是羨慕又是無奈：“我見過他頭天晚上還在夜店狂歡到後半夜，第二天睡眼惺忪地來球館。”
“連熱身都做得馬馬虎虎，然後一上場，就像換了個人。”
“突投傳無所不能，輕輕鬆鬆砍個三四十分，把對手當猴耍。”
“這種天賦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不，是拿著高壓鍋硬往裡灌。”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川本：“不過說到天賦，誰他媽又能跟你比呢？”
“阿倫的天賦是不練也能牛逼，你的天賦是練了就往非人類方向發展。”
“說真的，川本。”
牧紳一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架勢：“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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