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群別的球隊不要的球員、新秀和過氣老將在NBA生存下來。
“投了多少了？”馬龍問。
“大概兩百次。”
“命中率？”
“百分之八十五左右，無人防守。”
馬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和筆。
“繼續。讓我看看。”
川本回到弧頂。
馬龍在場邊踱步，偶爾停下來，在本子上記點什麼。
他不說話，只是觀察。
觀察腳步，觀察出手姿勢，觀察落地緩衝，觀察每一次移動時身體的傾斜角度。
川本投了三十個球，進了二十六個。
“停。”馬龍說：“你出手點很高。”
“是的。”
“為什麼？以你的身高，不需要那麼高的出手點。”
川本想了想。
“習慣，大學時經常面對包夾，高出手點不容易被蓋。”
“現在沒人包夾你。”
馬龍說得直接：“至少在NBA，暫時不會。”
川本沒回答。
馬龍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咖啡味。
“聽著，川本。我看過你的大學錄影帶。”
“受傷前，你是個運動能力出色的側翼，能突破，能中投，能三分，能供框，能防守多個位置。但現在——”
他頓了頓：“據醫療報告，你的橫移速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垂直彈跳下降了二十公分，這是事實嗎？”
“資料上是。”
“實際上呢？”
川本看著教練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還沒在對抗中測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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