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啞奴的這一聲嘆息，聽起來，那麼委屈？
楚月離抬頭看他。
啞奴卻在看天上星辰。
一身淡漠的氣息。
剛才那一聲委屈巴巴的嘆息，是她聽錯了吧？
可當她看著啞奴那側臉的時候，卻不知為何，忽然有一種想要觸碰他的衝動。
甚至，她手都在不知不覺間，伸了出去，想要將矇住他大半張臉的布給揭開。
但在最後一刻，啞奴似乎察覺到什麼，別過了臉。
舉動並沒有生氣，只是，抗拒。
“抱歉，我也不知為什麼……”
為什麼，總能在啞奴身上，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氣息？
就像是……那混蛋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可是，陸北墨如今在皇城，當著他尊貴的皇帝呢。
他們這一路前來，陸封謹的探子就回來報告過好幾回。
秦帝每日里，依舊正常上朝，和煜王的關係，似乎越來越好了。
殺了楚一之後，他竟還能心安理得！
楚月離閉了閉眼，說不上是恨還是不甘。
只是，下意識在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與他有關的任何事。
不想，就不會難受。
更何況，啞奴的確是中了劇毒，脈象怪異沉重，確實是……將死之人。
又怎麼可能是陸北墨？
楚月離說不出自己對陸北墨如今是什麼感覺。
但她潛意識就不願意懷疑啞奴是陸北墨，若啞奴真的是他，那就代表，他命不久矣。
她還是不能接受……
“我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自嘲一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側頭看著啞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