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帶你回來,或許是有那麼一刻,也覺得你……像某個人。”
但卻又因為他像那個人,無涯對他態度十分惡劣,有時候,分明是刻意為難。
是這樣吧?
總之就是小孩心性。
“啞奴,等我做完要做的事後,我帶你去南疆。”
楚月離長吁一口氣,再看著他:“南疆有一位神醫,是小凌子的師父,他的醫術比小凌子厲害,或許,他能救你也不一定。”
啞奴又看了她一眼。
這次,她分明看到啞奴眼底有笑意。
楚月離忽然伸出小拇指:“就這麼約定了,看在你今夜的地瓜之恩,你一定要努力撐下去,等我帶你去南疆見年師父。”
啞奴低頭,看著她伸出來的小拇指,指尖在慢慢收緊。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也伸出小拇指,與她拉了拉。
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早已不見了影蹤。
這毒,無藥可解,不管是沐風凌還是沐祈年,都一樣。
命不久矣……
他忽然一揮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兩片葉子。
剛要放到口中去吹,卻似乎想起來什麼,放棄了。
“你會這個?”楚月離有些意外。
啞奴點點頭,又搖搖頭。
“怕自己吹得難聽嗎?”
她躺在被子裡,翻了個身,閉上眼:“不怕,你慢慢吹,我聽著,難聽我也愛聽。”
因為,真的愛聽。
愛聽用葉子吹出來的曲子。
愛聽,那人吹的曲子……
以為啞奴不會理她,不想他在遲疑了片刻之後,慢悠悠吹了起來。
不那麼熟悉的曲子,卻讓她眼角的淚,在不經意間,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