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沐浴更衣的時候,啞奴守在門外。
她將髒衣服換下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天晚上,竟忘了紫蘇不在身旁。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才想起來昨夜的衣裳沒洗。
不想剛出門,就看到自己的衣裳晾在院子裡。
“是……是大娘給我洗的?”院子裡只有啞奴一人,正在給她熬粥。
他看了楚月離一眼,指了指外頭,遠處。
楚月離一愣,他們已經走了?
不過,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越早到達越好。
她起得太晚了,想必他們也是不忍心吵醒她,才會在和啞奴打過招呼之後,直接離開。
“那……”她回頭看了眼。
今日陽光正好,衣裳晾在院子裡。
不知道是幾時開始晾的,似乎已經晾了一段時間,如今看著,該是已經晾乾了。
都怪她貪睡,居然一覺睡到了此時。
再看啞奴,啞奴看了衣裳一眼,沒說什麼。
楚月離卻將這一眼給看懂了。
她的衣裳,竟是啞奴洗的!
“啞奴,這……這些貼身衣物,你以後……以後不用給我洗。”
看到那件飄蕩在風中的肚.兜,她一張臉頓時成了豬肝般的顏色。
這輩子,除了紫蘇,就只有陸北墨一個人,給她洗過如此貼身的衣服。
啞奴他……
楚月離滿腔窘迫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見啞奴端著一碗粥走到她的面前。
她下意識接過。
啞奴轉身就走了。
竟是走到晾衣架前,將她的衣裳收起來。
那件小東西……也被他收了。
“啞奴!”楚月離差點要尖叫,“放手!你……你放下它!放下……”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