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他們整理好東西。
楚月離上了馬車,啞奴依舊坐在前頭趕車。
楚月離一抬眼,就看到自己昨夜換下來的衣裳,此時正整整齊齊疊放在一旁。
那件小小的東西,也在裡頭,疊得十分的好看。
她的臉又火燒火燎的,終於忍不住,一把將車簾掀開,鑽了出去。
“啞奴!”
啞奴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又繼續專心致志趕車。
楚月離氣死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是個男子,男女授受不親,以後,不許碰我貼身的衣物。”楚月離一臉認真。
啞奴再一次回頭,這次竟沒有躲避她的眼神。
就這麼大大方方,衝她一笑。
果然就是故意的!
“你這種行經,若是在外頭,是會被人家打死的。”
這是流氓他可知道?
啞奴竟然還向她挑了挑眉,這是挑釁!
誰有能力打死他?
他不信。
楚月離氣得掄起拳頭就想往他的臉招呼過去。
不過,他臉上實在是太多傷疤。
都傷痕累累了,要是再給他一拳,萬一再多一條傷疤,這張臉還能不能看了?
“你……總之,以後不許碰我貼身的衣物,我自己會處理。”
那一拳,最後落在了啞奴的手臂上。
很生氣,但又不想傷了他。
奇怪的是,明明覺得這種事實在是無禮,可竟沒感覺有多尷尬,就只是……嗯,不服氣。
至於,為什麼不服氣?
大概是,她覺得那麼羞恥,他竟一點羞愧感都沒有。
太不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