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坐在啞奴的身邊，楚月離在恍惚間，甚至有一種想要往他身上靠過去的感覺。
好熟悉，也好安定的感覺。
可她在差點沉淪那一刻，冷不防清醒了過來。
不可能。
那個人，如今還在皇城，正在當他高高在上的皇帝。
若他真是啞奴，若一切真是他的安排，那他為何還要殺了楚一？
楚一，是她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
所以哪怕覺得啞奴再像那個人，她也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去深想。
不想，就不需要做任何選擇。
“啞奴，”楚月離忽然喚了聲，“你的嗓子並沒有完全壞掉，你能說話的是不是？”
啞奴薄唇微動了下，但沒有作聲。
“是不是說話的時候，嗓子疼？”楚月離抬頭看著他。
啞奴也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看自己的眼神，認真且關懷。
啞奴在遲疑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我給你好好看看，等到了鎮上，我去買藥給你治。”
啞奴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後，他啞聲道：“……好。”
他真的會說話，只是，嗓子不知道如何被傷到了。
那天晚上，兩人到達另一座城鎮。
入住客棧之前，楚月離去了一趟藥鋪，買了一些藥材。
之後，兩人住進了客棧的房間裡。
君無涯的隊伍將煜王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啞奴和楚月離這邊，倒是很安靜。
走在街上，都能大搖大擺的，根本無須躲藏。
用過晚膳，沐浴更衣之後，楚月離將自己的衣裳收了起來，不給啞奴任何碰到的機會。
之後，她出門，準備將啞奴喊來。
沒想到啞奴就坐在門外。
“你該不會打算今夜就守在這裡吧？”
？麼什做裡這在坐，住不間房的好好，壁隔在就房客的他，房客間兩了訂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