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沒說話。
這態度,楚月離便知道了,他真的打算守在自己門外。
“早說我就只訂一間客房好了。”
相處幾日,啞奴的脾氣,楚月離也算是摸得幾分透徹。
知道他固執無法說服,那還不如直接不要另一間,還省點錢。
“進來,我給你看看咽喉。”她將房門開啟。
啞奴挑眉。
“……”楚月離有些氣悶,“諷刺我?”
啞奴沒說話,只是笑。
“江湖兒女,哪來那麼多規矩?”她轉身走了進去。
卻見啞奴進來之後,隨手將房門關上,然後,找著什麼。
他目光落在屏風後。
楚月離臉一紅,氣道:“不用你管,晚點我自己會洗!”
啞奴指了指她的肚子。
楚月離粗著嗓子道:“我只是懷孕,又不是殘廢了……”
他眼神一瞬間變得鋒利。
“我隨口說說的,你那麼認真做什麼?”楚月離差點要給他翻白眼。
這眼神,怎麼好像把她當成自己最親的親人那般?
他們倆的關係沒那麼好吧?
“算了,別扯這些,啞奴,你過來,在長椅上躺下。”
楚月離扯著他的袖子,將他拉到長椅上,推了一把。
啞奴順勢躺了下去。
“把手伸出來,我來給你把脈看看。”
其實,心裡還是有了些懷疑。
太像了。
若真是他,那他身上的毒,嗓子的傷,應該就是假的。
她禁不住自己的疑惑。
就算明知道可能性基本上為零,也想,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