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楚月離立即認出來,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
這兩日的熟悉感,實在是太過於強烈。
從前天晚上,他帶自己去荷塘邊吃吃喝喝開始,她就越來越覺得,就好像那個人回到了自己身邊一樣。
此時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
本不想深想,卻始終按耐不住。
或許,驗證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啞奴躺了下去,果然聽話,將手伸了出來。
上次楚月離給他把了脈,的確像是中毒的跡象。
這次,她瞇起眼眸,仔細再去給他把脈。
卻越是認真仔細,心情,越發沉重。
他體內真的有劇毒,脈象是她所有見過的病人中,最奇怪複雜的。
有時候,很健康。
有時候,卻像個死人,一點氣息都沒有。
“啞奴,你將衣裳扯開我看看。”這次並不是想看他的身軀去辨別什麼,而是,真的想看清楚他體內中的是什麼毒。
啞奴似乎很猶豫。
楚月離還在等。
不知過了多久,啞奴終於將自己的衣襟,扯開了衣角。
身上,都是傷痕!
可與她熟悉的那具身軀,不太一樣。
他的傷,更加密集,更加可怖。
楚月離伸出手,下意識想要觸碰他的傷疤。
啞奴卻忽然將她的手腕扣住,側頭,瞅了她一眼,薄唇微動:“……負……責。”
楚月離趕緊將手收了回去。
“我是個大夫,只是想看看你的傷,不是想對你做什麼。”她解釋。
但啞奴的神色依舊固執堅定。
“好了,我只是給你施針研究一下,我不看你身體。”
看了就要負責,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