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竟然想觸碰他的身體。
腦袋瓜真的壞掉了。
楚月離將銀針取出。
啞奴的衣襟雖然扯開,但也只是露出胸口一小塊。
下針倒是足夠了。
“會有點疼,你忍耐一下。”她聲音柔和了不少。
啞奴點了點頭。
楚月離的銀針,在他胸口,慢慢紮了進去。
啞奴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完全沒有痛覺那般。
但楚月離知道,取心頭血,那是絕對很疼的。
用心頭血去研究毒素,若非對自己的醫術有足夠的信心,誰也不敢這麼做。
畢竟,一不小心,會傷了對方。
楚月離雖然自覺醫術不如年師父,甚至都不如沐風凌。
但,她醫術是真的不差。
一點心頭血,沾在銀針上。
取出來那一刻,她立即轉身走到一旁,放進早就準備好的清水裡。
之後,將沾了血的清水分開倒在幾個小碗裡。
每個小碗,放著她準備好的毒藥。
清水進去後,變成了好幾種顏色。
她逐一端了起來,聞了聞,之後,又逐一用火去燒。
楚月離做事的時候,極其認真,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自帶光環那般。
她不知,身後長椅上的男人,一直在安靜看著她的背影。
那道躺著的身影,慵懶而自在。
目光,卻專注而執著。
任何挫敗和苦難,在他身上,不見任何一絲痕跡。
就彷彿,不管要面臨多大的苦難,哪怕下一刻天就要掉下來,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麼事。
唯一能算事的,只有,眼前這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