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步,將所有器皿裡的血水徹底焚燒乾凅。
但她的眉心,卻始終緊緊皺在一起。
低頭看著幾個器皿裡頭的灰燼,不知在想什麼。
神色,說不出的凝重。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吐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啞奴。
啞奴依舊在看著她。
看到他那一刻,楚月離心頭猛地一緊。
這姿態!
“北墨……”
啞奴眸色微沉,眼底神色複雜。
楚月離甩了甩頭,終於清醒了。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可能是陸北墨?
可是,方才那慵懶的姿態……
北疆五年,他無所事事的時候,就喜歡這懶散至極的姿態。
斜躺在一旁,看著她忙碌。
有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
就好像這麼看著她,便能果腹似的。
後來他學會了一個詞,叫秀色可餐。
他說,這就是秀色可餐。
方才啞奴看她的姿勢,真的很像……
但此時啞奴又換了個姿勢,再看,卻又好像真只是累了,隨意找了個姿勢躺好。
他還在等她。
楚月離垂眸,收斂好心思,才走到他的面前。
“你身上的毒,我無法分辨屬於哪一類,是我從未見過的型別,我暫時……”
他不可能是陸北墨,也不能是陸北墨。
因為這毒,她真的沒辦法解開。
至少目前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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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諒原能可不生此,然雖也,下劍的墨北陸了在死一楚然雖
。害傷他到看想不更,仇報他找想未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