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是自己撞向陸北墨長劍的，至少，不是陸北墨主動殺了他。
或許此時的楚月離，也只能用這一點來安慰自己。
她無法傷害陸北墨，來為楚一報仇，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她都要愧對楚一了。
但，她還是不願意看到陸北墨身中劇毒，走向死亡。
她不能。
“對不起……”
啞奴瞇起眼眸，為何說對不起？
楚月離無聲嘆息。
對不起什麼呢？
是因為她寧願中毒的真是啞奴，也不能是那個人。
所以，她心裡覺得，對不起啞奴。
還是說，因為目前還想不到辦法給啞奴解毒，所以，對不起？
她實在不知道！
“啞奴，你張開嘴，我給你看看咽喉。”身上的劇毒暫時不能清除，那，至少能給他看看嗓子？
啞奴很聽話，張了嘴。
楚月離仔細給他檢查之後，心情更為沉重。
嗓子是因為劇毒，被弄成這樣的。
嗓子壞了，聲音出不來，說話就會疼。
“啞奴，你躺著，我給你從喉嚨施針，再給你用藥試試。”
雖然不能給他清除體內的毒素，但至少，可以舒緩一下。
啞奴依舊是乖乖聽話，讓他躺著，他便躺好。
“會有點疼……”
他沒有一點反應。
楚月離這才取出銀針，以火焰消毒之後，從他的咽喉處，避開血脈，一點一點刺入。
銀針落下，他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楚月離鬆了一口氣，卻還是很心疼。
這傢伙，是受過了多大的傷害和痛苦，才會在這種一般人都難以忍受的痛苦面前，毫無反應？
她無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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