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想到前世謝從謹的確當過皇帝,心裡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
她看著謝從謹笑而不語,謝從謹伸手捏她的腰,“你笑什麼?”
甄玉蘅抿著唇笑笑,“沒什麼,我困了,快點睡吧。”
她打個哈欠躺回了床上,謝從謹吹滅了燈。
屋子裡黑了,一雙有力的手臂纏了過來。
甄玉蘅睜開了眼睛,黑暗中,她什麼也看不清,卻感覺到溫熱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頸側。
甄玉蘅扭頭,蹭了蹭他的臉,算作回應。
謝從謹不滿足,找到她的唇瓣後長驅直入,手也向下游走。
甄玉蘅呼吸微喘,輕輕推了下他的手,“都什麼時辰了。”
謝從謹在她的臉上啄了幾下,啞聲道:“難得今天小傢伙兒不在。”
甄玉蘅忍不住笑了。
懷著淳兒時,他們想著這孩子來得太不容易,不敢大意,一直沒有行過房,後來生了淳兒,家中變故太多,又根本沒有心情親熱,一路來到靖州,也只顧著忙著安家落戶,晚上睡覺時,淳兒在身邊也有諸多不便,這一算起來也有一年多了。
難得今晚孩子不在身邊,也不能怪謝從謹忍不住。
甄玉蘅抓著他的手掌,低聲說:“這兒離老太太他們的屋子這麼近兒,被聽見了怎麼辦?”
謝從謹輕笑一聲:“能有什麼動靜?”
他翻身壓上,解開了甄玉蘅的衣帶。
謝從謹慢慢靠近她......
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些聲音。
這兒的床架子質量確實沒那麼好,動一下就吱呀響。
甄玉蘅一下子清醒過來,忙提醒了謝從謹一句。
謝從謹說:”那也沒辦法。”
甄玉蘅臉皮薄,急道:“聲音太大了,他們會聽見的。”
謝從謹喘息粗重,“別怕,他們都睡了,那麼大年紀,耳朵肯定也不好使。”
甄玉蘅還是怕,萬一真被聽見,她明日可沒臉見人了。
她推了謝從謹一下,“不行,這床響個沒完。”
謝從謹無奈停下動作,氣哼哼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你磨死我了。”
他說罷,將甄玉蘅撈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衣裳披在她的肩膀上,隨即就那樣抱著她起身。
甄玉蘅只能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