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站在地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這樣行了吧?”
甄玉蘅咬了咬唇,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屋裡溫度持續性升溫......
等一切都結束後,謝從謹出去打水,甄玉蘅還提醒他不要吵到老太太和老太爺他們。
謝從謹只好窩窩囊囊地貓著身子,踮著腳悄悄去了水房端了熱水回來。
清洗一番後,二人倒在床上,甄玉蘅已經昏昏欲睡,謝從謹手指摩挲著她的耳朵,說:“等過年的時候,換一張床。”
甄玉蘅打個哈欠,“床好好的,換它幹什麼?就為了方便幹這個?你可真能折騰。”
謝從謹哼了一聲說:“不行嗎?”
甄玉蘅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說:“不行,他們肯定會看出來的,多害臊。”
謝從謹嘟囔道:“誰會看出來。”
“反正你別閒著沒事兒幹。”
甄玉蘅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朝謝從謹貼近,窩在他身邊睡了。
謝從謹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發頂,也閤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甄玉蘅困得不行,還是早起了,上午就得去酒樓,她趁著早上這會兒把淳兒抱過來看看。昨天在外頭忙了一天,都沒見著孩子。
淳兒一天一天地長大,甄玉蘅感覺孩子一天一個樣。
她去老太太那兒抱孩子,老太太樂呵呵地跟她說,淳兒特別乖,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哭鬧,年紀最小,最讓人省心。
這一點甄玉蘅很認同,淳兒確實很少哭鬧,長大後肯定是個性子沉穩的孩子。
甄玉蘅抱著孩子走了,邊走邊親暱地蹭蹭淳兒的小臉,“誰家的小寶貝兒這麼乖呀,人見人誇的。”
淳兒嘴巴一張一張的,將小拳頭塞到嘴裡啃啃啃。
“哎呦,別吃小手了,娘給你餵飯。”
淳兒剛生下來時,國公府還在,府裡是有奶孃的,後來抄了家,奶孃也遣散了。甄玉蘅自己奶水不足,從京城到靖州這一個月,勉強喂一喂孩子,實在喂不飽就將孩子送去陶春琦那裡。
前幾日甄玉蘅還是找了個奶孃,畢竟酒樓開起來,甄玉蘅也沒法兒把孩子帶在身邊時不時的餵奶。
現在孩子四個多月,甄玉蘅平日會給她喝點米粥什麼的,吃早飯時,甄玉蘅將雞蛋黃攪碎拌在煮的爛爛的米粥裡,抱著淳兒一勺一勺地喂。
淳兒吃得很高興,兩條小胳膊一揮一揮的。
餵了小半碗後,淳兒便吧唧著嘴不肯吃了。
“淳兒吃飽了?”
甄玉蘅伸手在孩子的肚子上摸了摸,笑道:“吃飽了,讓你爹帶你出去溜達。”
謝從謹接過孩子,帶她到庭院裡看升升和發發,兩隻小狗正在雪地裡互相追逐著撒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