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了一個蝴蝶面具,隨後就在人群裡開始尋找起來,紀景丞的外形極為出挑,就算他戴面具我也一定認得出來。
沒想到的是,控場人員好像有那個浪漫牛逼症,在我找人的時候突然把大燈關了,只留下幾盞氛圍燈。
舞池裡頓時變得光線暗淡,我又戴著面具,真有點找不著北。
進退間,我不小心一腳踩在別人的鞋子上,只聽見一聲悶哼,我回頭看到了一個戴著獅子面具的男人,他彎著腰似乎受傷不輕。
我的鞋跟有些尖銳,踩一腳確實要命。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你!”我大聲道歉,因為音樂聲太大了。
男人緩過神以後,突然他拽住我的胳膊,將我圈在懷裡,沉聲道,“陪我跳舞就當是道歉了。”
好耳熟的聲音,紀景丞?!
我驚喜極了,“紀景丞,是你?!”
紀景丞勾了勾唇,面具下的眼睛有幾分笑意,“嗯,看起來迫不及待想要見我,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說起這個我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厚著臉皮把借用律師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現在請的律師水平還不夠,很多事情他辦不到。
聽完我的請求,紀景丞沒有立馬給我答覆,而是邀請我先陪他跳完這支舞。
我沒有拒絕,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溫熱的掌心充滿了安全感,隨即他收緊五指,將我的手牢牢握住。
隨著音樂的節奏,我們兩個默契地踩著舞步,以前我和他跳過幾支舞,是在家裡人安排的情況下。
有些失神,彷彿時光倒退,回到了我還沒有遇到沈聿安的時候,我和紀景丞就這樣在家裡人欣慰的注視下,跳著有些無聊的舞。
一支舞跳完,燈亮了起來。
方琪摘下面具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蠻橫地把紀景丞拉走了。
我略有尷尬,但戴著面具無所謂了。
我已經把請求告訴了紀景丞,以他的性格不管能不能幫,都會給我一個答覆。
目的已經達到,我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便溜回了房間休息。
沈聿安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了。
“芊芊把項鍊送給你了是嗎?”沈聿安開口就是質問。
看來俞芊芊又去邀功了。
“她非要塞給我,下次我會還給她。”我脫下外套,冷淡地答道。
“那是我和她的定情信物,意義非凡,希望你識趣一點。”他申明這一點。
我覺得好笑,搞得好像是我偷回來似的。
“沈聿安,我對你們的定情信物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它扔進海里。”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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