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丞沒有再說話,他掀開腿上的毛毯,起身。
眼看著他逼近我,我反倒沒有了剛才的坦然和勇氣,不由地側臉躲避視線。
心跳如雷,我幾乎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紀景丞的手扣住了我的腰,將我的身體貼在他的懷裡,滾燙灼熱。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依然是女人的香水味,想必是方琪的。
“找方琪不行嗎?她那麼喜歡你。”我抵住了他的胸膛,多問了一句。
紀景丞笑了笑,“不行,覃南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我不愛她又睡了她,以後會很難處理其中的關係。”
都快憋得爆炸了,還能這麼理智地考慮問題,我真佩服。
紀景丞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對視,我這才發現他其實很霸道強勢,眼裡的光芒可以將人吞沒,充滿了侵略感。
他的左眼眼尾有一顆淡淡的痣,近看才能看到,在他情慾上頭,眼尾泛紅的時候,那顆痣異常的魅惑。
“那我呢?你也不喜歡我,就不怕以後我們兩個的關係難處理?”我硬著頭皮繼續問。
紀景丞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只是深深地看著我,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他對我是有一點好感的。
可是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他選擇我,不可能是因為喜歡我,而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恰好是最好處理的。
雖然我還沒有離婚,傳出去我們兩個都得面對流言蜚語,心理素質強大的情況下,流言蜚語是最輕的後果了。
我有求於他,而且是自願的,事後可以撇的一乾二淨。
紀景丞低頭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唇間還有紅酒的味道,這不是我們兩個第一次接吻,卻還是很陌生和刺激。
隨著唇齒間的糾纏,我逐漸放鬆,嘗試著拋開一切去接受今晚的事情,反正要做,那就過程美好一點,免得人生的第一次體驗感很差。
紀景丞將我抱了起來,走到了床邊。
半個小時後,窸窸窣窣的床上動靜停了下來,紀景丞驚愕地問,“第一次?”
“對。”我忍著不舒服,故意輕鬆地問,“你不是聽曾俊禮說過嗎?沈聿安都沒碰過我。”
紀景丞的神情複雜,眼裡的光卻越發的興奮起來,他低頭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我沒信這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心裡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酸澀,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紀景丞很溫柔,而且體力很強,體驗感還是很好的,外面的煙花綻放時,我們兩個都沒空去看,就透過房間裡那個窗戶看了幾眼。
在睡覺之前,我給我們兩個來了一張自拍,交代他,“就用這張。”
紀景丞看著那張照片,“發給我。”
我找出手機,把照片發給了紀景丞。
他躺在床上處理新聞的釋出事情,我則是去衝了個澡,既然是交易,就沒有必要在床上溫存到早上了,已經是凌晨一點半,我穿好衣服,打算返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蘇玫。”紀景丞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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