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嬌寵:冷峻長官的現代小嬌妻》第280章 監聽記錄(1)

作者:天使大神·18小時前

隔了幾天,監聽記錄送到了陳紹衡的桌上。

紙頁不多,半寸厚,按日期和時段分得清清楚楚。字跡起初很工整,看得出記錄的人用了心。但越往後翻,字跡越潦草,有些地方寫了又劃、劃了又改,頁邊還留了幾個括號,括號裡寫著推測的內容。

以往這類監聽,只需把報告交上來即可。但這一次,連同報告一起出現在他辦公室裡的,還有那兩個負責記錄的人。

陳紹衡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沒有說話。

負責輪值的是兩個老兵,一個姓吳,一個姓劉,都在偵緝處幹了多年,辦事利落,嘴也嚴。可這回,兩個人的表情明顯有些拿不準,帶著一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困惑。

姓吳的先說話,斟酌著措辭:“司令,這幾天的記錄都在這兒了。可……”他頓了一下,“她們說的話,我們聽不太明白。她們說話的方式,我們也轉述不來。”

陳紹衡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抬眼看他:“什麼叫聽不明白、轉述不來?”

姓吳的指了指報告上的一行字:“比如這一句——‘這一季的產品推廣,要做出使用者畫像才能定活動方向。’”他念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很誠懇的茫然,“司令,這是太太說的,我們一個字一個字記下來了。可‘使用者畫像’是什麼?‘活動方向’又是指什麼?”

陳紹衡看著那行字,沒有回答。

姓劉的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更準確的說法:“就是……她們說一件事,中間好多詞兒我們聽不懂。比如太太說‘這個不行,轉化率太低’,徐姑娘接一句‘那換一個入口,把流量切過去’。她們兩個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可我們聽不懂,只能猜,猜她們說的是店裡的事兒。”

陳紹衡翻到其中一頁,目光落在那幾行對話上。

徐頌意說:“這個月賬面不好看,得壓一下成本。”

林婉音說:“壓哪塊?”

徐頌意說:“營銷砍一半,先把基本盤穩住。”

林婉音說:“行,先把資料跑出來,再看怎麼調。”

這不是暗語。暗語是故意不讓人聽懂,而她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自然而然,毫無遮掩的意圖。只是他不在那條線上。

“她們私底下都這樣說話?”陳紹衡問。

姓吳的想了想:“是,一句接一句,說得我們暈頭轉向。”他又指了指其中一行,“徐姑娘說‘現金流撐得住嗎’,太太說‘撐得住,下個月能回來’,徐姑娘說‘那我先放款了’,太太說‘放’。就這些,中間沒有猶豫,也沒有重複。她們之間完全知道對方在講什麼。”

姓劉的接了一句:“她們的對話像是在說另一套話。我們轉述不來,能記的就只有字面,意思我們也沒法替您品。這樣的還有很多,有些能聽懂個一半,但另一半又像在說別的事。”

他伸手把報告往前翻了幾頁,指著其中一段:“哦,不過也有聽得懂的,您看這兒。”

陳紹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幾天前的一段記錄,字跡工整,大概是兩個老兵聽到這裡,終於碰到了自己能聽懂的東西,於是格外用心地把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

那天毛鏡昭來了,把汲古齋修復好的古籍殘頁帶了過來。三個人窩在林婉音的辦公室裡。他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幾頁泛黃的紙,邊緣磨損得厲害,有些地方還殘存著蟲蛀的痕跡。

記錄上這樣寫著毛鏡昭的話:“目前修復好了兩頁,我就迫不及待拿過來給你們看了。兩頁紙文字描述很少,只畫了西枚圖樣。”

他把其中一頁攤開,指著頁面上兩個手繪的白色月牙圖形:“你們看這個。這兩個圖樣,是不是與我和婉音的玉佩一模一樣?”

毛鏡昭把自己的玉佩放在桌上,林婉音也從脖子上把玉佩解下來,放在一處對比。

徐頌意驚呼了一聲:“哇靠,真的一模一樣。”

毛鏡昭又指著左上角的小字說:“你們看這裡,這應該是書名——《金石通幽錄》。我找人問過了,這幾頁古籍像是明代的私人札記。我大膽猜測裡面或許是記錄了一些關於‘金石符命’的研究,不過目前只修復了兩頁。”

“這書是從哪兒來的?”林婉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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