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意伸手把另一頁也翻開了。這一頁上畫著一枚黑色的月牙圖形,旁邊還有一枚以虛線勾勒的圖形,輪廓與其他幾枚相似,卻沒有填實。
“誒,你們看,”她指著那兩枚圖形,“那兩枚圖形跟你們的玉佩一模一樣,那這兩個又是什麼?這個虛線……又是什麼?”
毛鏡昭看了一眼,說:“我推測,這應該是第三枚玉佩,只是它是黑色的。”
話音落下去,兩個人的目光一起轉向了徐頌意。
徐頌意連忙擺手:“可我真的沒有呀。黑色的玉佩?你們不覺得……這顏色有點詭異嗎?”
毛鏡昭沒有反駁她的感受,只是指了指圖上那枚黑色月牙:“如果這圖形傳達的意思沒錯的話,第三枚玉佩就是黑色的。”
林婉音接過那頁紙,仔細看了看,又問:“那這個呢?這個虛線圖形又是什麼意思?這枚圖形有點奇怪。其他玉佩都是實實在在畫出來的,這個倒像是勾勒了一個輪廓。這也是玉佩?還是別的什麼?”
毛鏡昭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沒有看懂,只能等別的殘頁修復出來再看了。但是我們現在可以確定,應該是有第三枚玉佩的,而且跟我們的顏色不同。”他轉向徐頌意,“第三枚玉佩很有可能跟你有關。”
林婉音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既然我和鏡昭都有,那麼如果還有另一枚玉佩的話,應該就是你。不過你別急,或許有一天它會自動出現也說不定。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再回你那個家裡查一查。”
“好吧,”徐頌意說,“我再回去仔細看看。”她頓了頓,目光在那兩頁殘紙上掃了一遍,忽然抬起頭,看看林婉音,又看看毛鏡昭,“誒,你們說……我們如果把玉佩都找齊,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辦公室忽然安靜下來。
林婉音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白色月牙的圖樣上。
毛鏡昭看了林婉音一眼,才緩緩開口:“有這個可能。當然,前提是你們想回去的話。”他把兩頁殘紙收攏,重新夾進布包裡,“但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的方向更明確了——找到剩下的那枚黑色玉佩。至於這個虛線圖形……”他看了一眼那頁紙,“我再研究一下。”
陳紹衡的目光停在了那幾行字上。
“回去?”
他反覆看了兩遍。徐頌意問那句“是不是就能回去了”,毛鏡昭沒有否認,林婉音也沒有否認。
他不知道所謂的“回去”是什麼意思。回哪兒去?
林婉音身上的玉佩他倒是知道的,婉音跟他提過。那是她生母留下的,她一首貼身戴著,從不離身。他一首以為那只是件遺物,是她對她生母的一點念想。現在他知道毛鏡昭也有一枚,她們推測徐頌意也應該有一枚,而徐頌意還沒有找到。這中間都是什麼關聯,他沒想明白。
但他讀得出那句話裡的重量。
她們在認真考慮“回去”這件事。毛鏡昭說“前提是你們想回去的話”——這意味著,在毛鏡昭的判斷裡,這件事是有可能做到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合上報告,沉默了很久。辦公室裡很安靜,兩個記錄員站在旁邊,誰也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繼續記。聽不懂也記,聽到什麼寫什麼,不要自己編。”
兩人應了聲“是”,轉身往外走。
“還有,”陳紹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件事,出了這個門就爛在肚子裡。”
兩人站住,齊齊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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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其實我昨晚就寫好了,自我感覺相當不錯。結果發的時候一首被卡,翻來覆去改了七八遍,刪掉不少內容才勉強放行。所以前一章那些省略號,各位寶子們就自行腦補吧,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