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不少。
她握緊手指，緩慢站起身，聲音仍舊溫柔， “黎嬸會留在這裡照顧你，好好養病。”
祁政一動不動，對這些話置若罔聞。
她蜷縮起手指，慢慢捏緊袖口，聲音變低， “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季舒韻不再說什麼，看了他幾眼，提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餘光裡， 一張張照片從她旁邊掠過，她目視著前方，不敢多看一眼，走的又輕又快。
“為什麼？”
祁政咳嗽了一聲，望向她，嗓音發啞，“為什麼見了他後，就對我狠下心了？”
季舒韻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和他無關。阿祁，季家所有的一切都在國內，我只會留在這裡。”
她不可能放棄國內所有的一切，和他出國，也不可能讓他放棄H國的一切留在這裡，他父親也決不允許。
祁政臉上的血色飛速褪去，透著寒涼的青白，動了動唇，卻沒有說什麼。
她低嘆一聲， 語氣平靜，“先回去吧，你總是要回去的。”
說完，她不再停留，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辛顏倚在牆邊，聽到聲音立即走到她身邊，看到她眉眼裡的難過，瞬間收起臉上的笑，輕聲開口，“這裡我看著，你先回去，有什麼訊息我再告訴你。”
季舒韻看著她，勉強牽動起嘴角，笑道，“謝謝顏顏。”
辛顏搖頭，輕輕抱住她，“沒事的，都會好起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也清楚，她現在的難過應該和祁政有關。
謝承珩是條甩不掉的瘋狗，現在的祁政也陷入了魔怔裡。
她輕輕撫著季舒韻的背，小聲安慰，“都不理他們了，愛幹嘛幹嘛，再煩你全部都滅掉！”
季舒韻閉眼靠在她肩膀，低低出聲，“嗯。”
以前總認為一段感情要說清楚，哪怕是結束也要說清楚，慢慢地，才知道，感情這這件事最難說清楚，哪怕是結束，不清不楚結束，才是常態。
兩分鐘後，她離開這裡，回了公司。
一整個下午，她全身心投入工作中，處理堆積的檔案，不再去想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沒有誰再來打擾她。
晚上下班後，她又獨自去了賀家。
“工作很忙嗎？要記得按時吃飯，這段時間你都是吃過飯才來，已經很久沒嘗媽媽做的菜了。”蘇嫻牽著她走進別墅，認真看著她的臉，“好像瘦了一點。”
“沒有瘦，體重沒有變。”季舒韻把禮物遞給管家，彎起嘴角笑道，“年底了，工作比較多，我過來時間太晚，您現在有身孕，要注意身體，這幾天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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