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什麼，蘇嫻抽回自己的手，臉上保持著笑容，柔聲和她說道，“我給你買了幾樣首飾，一起帶回去，這兩天忙完了就去看你。”
管家已經給兩隻小狗套上狗繩，季舒韻牽在手上，聞言點點頭，對上她的視線，笑道，“嗯，就在京市，不用擔心我的。”
幾分鐘後，她坐上車離開，蘇嫻看眼身旁的男人，不耐煩地甩開手，“不是說半夜才到嗎？”
都是因為他不合時宜的打擾，破壞她和女兒本就短暫的相處時間。
“想給你驚喜。”賀文庭重新牽緊她，低聲解釋，“我不知道韻韻也在家。”
“有區別嗎。”
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只剩這一年時間，她維持著不變，他卻開始步步緊逼。
“賀文庭。”蘇嫻沉著臉，被他柔聲打斷，“不吵架，先陪我去吃飯。”
說完，牽著她走回他們家，聲音很溫柔，“我給你帶了禮物，阿嫻。”
“你就是個瘋子。”
“嗯。”賀文庭的聲音漸行漸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季家。
季舒韻下車的時候，一隻手牽著兩條狗繩，一隻手拿著電話。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陳苒把包廂那些事說完，罵的氣都不帶喘，“還隨你？他以為他是你的誰？像是在討論他的物品一樣，隨你，隨他爸的隨，腦子有病！”
“還說什麼沒有任何感情，誰想要他的感情，一個垃圾！”
“楚明洲罵的挺對的，他就應該跟章之雅鎖死！”
季舒韻稍微把手機拿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等她罵完，先問道，“你又回傅聞東身邊了？”
“嗯。”陳苒的聲音頓了下，“放心，陳婉這次回來看樣子要把他拿下，有她在，我隨便發張照片過去，傅聞東就會被她叫走，他碰不了我。”
“你不用做這些，他動手的時候沒有輕重，阿苒，”
“韻韻。”陳苒打斷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我受夠了這種生活，他不可能一直逼得了我，陳家也一樣。”
季舒韻沉默了許久，只說了一句，“有事要和我們說。”
“知道。”陳苒笑了一聲，突然放低聲音，“我很慶幸那年自己有勇氣叫住了你。”
季舒韻嘴角柔和下來，她還圍著那條藍色披肩，小狗向前走，扯動了她的手，披肩輕輕滑落，耳邊重新傳來陳苒的笑聲，說起了正事。
“對了，程峰的另一個兒子，其實是謝承珩的弟弟。”
“韻韻，今晚謝承珩的態度，明確表明一定要和你結婚。”
“他應該還有別的手段針對你。”
弟弟？季舒韻隨著小狗往別墅走，“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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