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季舒韻厲聲怒斥。
被他碰的地方浮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刺,又像無數條蟲子不停地蠕動,在她心底激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反感。
讓她噁心又難受。
“別碰我!”
她又怒喝了一聲,猛地偏頭抓住他的手狠狠往後一扯,扯離的一瞬又被用力箍住。
那隻手掌勒緊她的腰肢,力度很重,似要將它折斷。
季舒韻疼的悶哼出聲。
整個走廊只剩他們,她的人都被拉入房間,裡面打鬥聲不斷。
“已經第二次。”男人壓低了聲音,呼吸噴灑著黏附在她臉上,黑色的瞳孔裡泛著寒意。
“幾年不見,什麼話都敢說。”他的氣息又逼近了一分,眼裡的寒意也更甚,“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一次比一次罵的難聽,要是別人,他早就弄死。
不費一絲一毫心神做的事情,就是他嘴裡的好,季舒韻掙扎中扭過臉。
頃刻間,兩人捱得很近,呼吸相聞。
走廊的壁燈投下微弱的暖光,恰好落在她仰起的臉上,漂亮的眉眼都是慍色,眼瞳因為生氣透亮,連憤怒都被染上了朦朧的金邊。
而他的臉,陷在陰影裡,黯淡無光。
謝承珩盯著她眼中的自己,只有模糊的一團黑影。
是和以前不同的影子。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季舒韻掙扎著想要避開,又被他緊緊桎梏。
這麼近的距離,那股噁心的感覺更重,像一隻蒼蠅卡在喉嚨裡,她無比的厭惡, “誰會惦記一塊腐爛的垃圾,你會嗎?”
嫵媚的雙眸裡只有深深的嫌惡,似乎他就是口中那塊讓人作嘔的垃圾。
“垃圾嗎?”他眼神變暗,另一隻手拽住她的下巴猛地拉近,聲音冷的刺骨,“這個爛坑,你早在裡面,由不得你做出選擇。”
兩人離的很近很近,她的腰肢和下巴被他死死鉗住,刺痛感襲來。
季舒韻抬手抓住眼前的手腕,另一隻手扯下發飾,指腹一推,銀杏葉的葉柄變成鋒利的刀刃,冷眸變狠,用力刺入他的手掌,整個葉柄深深插入掌心,又用力往下劃。
越劃越深。
一切只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
溫熱的鮮血滲出,順著掌心蜿蜒而下,血腥氣飄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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