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裙襬輕揚。
季舒韻面上安靜,驚訝於楚明洲會叫住她。
他上前兩步,又禮貌問道, “喝了酒不能開車,有些事也想和舒韻妹妹聊幾句,方便嗎?”
談敬杭站在車旁,看出他們相熟,眼神微微落在楚明洲身上,圈裡有名的浪蕩公子哥,但他看季舒韻眼裡的神情很坦蕩,正經的不能再正經。
“當然方便。”季舒韻微微一笑,又看向身旁的人,和他道別,“我先回去了。”
談敬杭垂眸看她,不忘提醒道, “好,下次見。”
季舒韻眼尾的弧度似有若無的向上一翻,眼波流轉間,表達出對他的無話可說,轉身輕輕坐上車。
楚明洲挑眉看著他們,對著談敬杭禮貌地微頷首,走向另一邊車門。
汽車駛離,融入夜色中。
“舒韻妹妹打算和談家聯姻?”
楚明洲懶散靠著椅背,側頭看向一旁的人,沒有上次見面留下的拘謹和尷尬,自在的彷彿坐的是自己的車。
“我還以為明洲哥的第一句話會先質問我呢。”
季舒韻率先把話說出來,她想不出楚明洲會有什麼事和她聊,除了上次主動邀請他坐車,大概是反應過來自己的用意。
“確實要問一兩句,不然我這心裡不舒服。”楚明洲拿出根菸輕咬,勾了下唇,“按理說你沒有做錯什麼,但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認定我會發火呢?”
畢竟他的名聲可是來者不拒,在外人看來就算是兄弟的女人也一樣。
“我只是陳述了一件事實,而且,”季舒韻輕轉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才是最應該生氣的那個人,不是嗎?”
楚明洲低低悶笑,拿下嘴裡未點燃的煙,挑明道,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失算了,我這種人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語調懶散又帶點自嘲。
這段時間傅聞東一直努力修復他和謝承珩的關係,但他們兩個人自從上次就沒有見過面。
只要有他在的場合,楚明洲都不會出現,他也一樣。
季舒韻沒接他的話,看著窗外的夜景。
“你當初為什麼會對他好?”楚明洲單純好奇,也有那麼一點點想讓她和自己同樣不痛快的意圖,“我可是聽說,他以前去哪都牽著你。”
季舒韻不說話,她很厭煩最近總被提起從前那些爛事。
“舒韻妹妹?”楚明洲笑著又問,腔調散漫,“是真的嗎?”
季舒韻神色冷冰冰,“你可以下車了。”
“別生氣嘛!”
楚明洲立馬坐直身體,歪頭看著她,“這不是因為是同一個人,所以想和你聊聊而已。”
他對她的那些心思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初更多的也是獵奇心理,又因為謝承珩,那點心思早煙飛雲散了,自來熟地和她聊道,“謝氏的事是你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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