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一道歡快的口哨聲混著吊兒郎當的笑聲,懶洋洋叫了句,“舒韻妹妹~”
季舒韻被撞的鼻子生疼,仍能聞到那股讓她全身細胞都排斥的味道,本能地用力一推,沒能推開,她又推了一次,“鬆開。”
覆在腰間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
幾縷髮絲擦過他的下頜,季舒韻抬起頭,聲音裡滿是慍怒,“耳聾了嗎!我讓你鬆開!”
謝承珩沒有鬆手。
她越掙扎,他抱的越緊,似被鑲嵌在懷裡。
清新的竹葉香一直縈繞在鼻間,不同於前幾次淡淡的花香,離得太近,還能聞到很熟悉的香甜氣息。
他垂頭靠近眼前這張漂亮的臉,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是我拉了你,季舒韻。”
道謝沒有說一句,開口就是罵人。
“不需要。” 沒有他多此一舉,她自己也能避開。
而且那輛車並不是想撞她。
季舒韻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推了幾下推不開,右腳一動,尖細的高跟鞋跟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謝承珩臉色微變,鬆開了手。
她快速往後退幾步,轉過了身,不再理會身後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冰冷的眼神掃向坐在跑車裡那個混不吝的始作俑者,她滿臉殺氣地走過去,步子踩的很重。
柔軟馨香瞬間消失,謝承珩抿緊唇,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抹柔軟的觸感。
手心又很快鬆開,一股突如其來的煩躁出現在臉上,他抬手解開衣領的第一顆釦子,似要將其驅散,目光掃過去。
“啊——”
“舒韻妹妹,我錯了——”
“我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
“有你這麼打招呼的嗎!”
“拿別人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誰教你這樣開車嚇人的!”
季舒韻拿包砸在楚明洲身上,他抱著頭慘叫幾聲。
砸了幾下後,又扭住他的耳朵把人扯下車。
無聊的惡趣味,要不是他,就不會發生剛才那些噁心的事情,越想越氣,又扯著他的耳朵用力扭了幾圈。
“對不起嘛,我下次不會了,舒韻妹妹,先鬆手……”,楚明洲疼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嬉笑著求饒,“姑奶奶,真的不會了,沒有下次,我以後一定好好開車。”
季舒韻厭煩地鬆開手,踹了一腳說道,“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轉身走了幾步,被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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