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謝承珩陰沉著臉走下樓,渾身散發著極低的氣壓,誰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你這是怎麼了?睡到大中午還有起床氣?”
傅聞東坐在客廳的黑沙發上,微微挑眉,很久沒見他臉色黑成這個樣子了。
粉色沙發上的楚明洲瞥了眼,瞭然地笑笑,把玩著手裡的狗繩,嗤了一聲,“一看就是慾求不滿。”
說完摸了摸他的愛犬,趴在腳邊的鬥牛犬,眼神無辜看向正低聲吠不停的雪團,似在驅趕它。
“有事?”謝承珩不耐煩地看著他們,坐到了黑沙發上,擰眉看向對面的人。
“看什麼看,”楚明洲翻了個白眼,“這是舒韻妹妹的沙發,我來找她,又不是找你。”
眼看著又要吵,傅聞東將手裡的水蜜桃隨手砸過去,指了指茶几上的禮物盒說道, “沐風回國,把結婚禮物給你送過來,他以及沈家的。”
沈沐風笑了下,“還有兩份賠禮,你們的婚禮沈家因為爺爺出國動手術沒有出席,這些都是送給你和舒韻的新婚禮物。”
“沒去是對的,新娘就穿了件婚紗,沒有一個笑容,像個傀儡一樣,誰都看出她嫁的不情不願……”,楚明洲說完,吃下一瓣橘子肉,還要再奚落幾句,傅聞東又扔了個香蕉過去。
“舒韻小姐起來了。”王管家高興的聲音響起,和這幾天一樣,倒好一杯溫水走過去。
沙發上的幾人都看向樓梯方向。
季舒韻也冷著張臉走下樓,身上的低氣壓比謝承珩還濃重。
一言不發走下最後一個臺階。
謝承珩微擰眉,看著她那身白色的高領短袖和長褲,不似平時的低領口,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防的是誰可想而知,他很煩躁。
季舒韻無視他們,端起水杯,轉身時幾近全裸的後背,雪白的肌膚盡收眾人眼底。
他又擰起了眉。
楚明洲已經牽著他的鬥牛犬追過去,嘴裡喊著,“舒韻妹妹。”
沒一會兒,客廳只剩三人。
傅聞東看了眼就收回視線,低笑道,“你和舒韻還是老樣子?”
“她的脾氣還是沒有變。”沈沐風緊接著說道,目光還看著樓梯口的轉角,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些,“明洲說的沒錯。”
“沐風。”傅聞東看向他,眼含警告,不明白他怎麼也犯糊塗說這種話。
“我沒別的意思。”他似是才反應過來失言,轉而又說道,“這次去Y國,我還見到了她的初戀男友,後來在機場似乎見到了舒韻,也不知是不是她……”
“閉嘴吧。”傅聞東轉頭看向斂眉不說話的謝承珩,走了一個楚明洲,怎麼連沈沐風也來勁了。
這時,王管家從餐廳走過來,“少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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