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笑容裡多了些緊張,剛要緩和地解釋,謝承珩帶著傅聞東兩人走了進來。
季舒韻坐在主位,看向他,眼神一瞬變得冷漠至極, “出去。”
一想到他可能對她做了那些噁心的事情,昨晚那種嘔吐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忍住乾嘔,將水杯用力砸到他腳邊。
玻璃杯應聲碎裂,她聲音也似撕裂般,“我讓你出去。”
空氣似被凝結,他們想不到兩人會水火不容到這般地步。
沒人敢出聲,包括吊兒郎當的楚明洲。
謝承珩抿緊唇,他的聲音沉得讓人發慌,“全部出去。”
其他人走的很快,黎嬸都被人架了出去,只有楚明洲,走的最慢,路過謝承珩時冷冷嗤了聲。
還以為能堅持多久呢,終究是個男人。
只不過可憐了季舒韻,被一個瘋子盯上,遲早也會瘋。
裡面只剩兩人。
謝承珩還在看她。
季舒韻抱著雪團離開餐桌,走了幾步,被他拉住了手臂。
她現在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話也不想說一句,扯著自己手,被他拽到了身前。
“我不喜歡和寵物一起吃飯。”他放低了聲音,特意的放低,“你明明知道。”
對於昨晚的爭吵,他又退了一步。
季舒韻抽回自己的手,抽了幾次才抽回來,她直接往外走,一個字都不想說。
對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他的每個動作神態表情都是虛假,根本不需要思考他這麼做的目的是好是壞,是真是假。
只有壞。
也都是虛假。
他只想得到他想要的。
透過傷害別人得到。
再無所謂地丟棄。
謝承珩就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
提起過去那些虛假的過往,以為她會心軟。
不可能。
季舒韻離開後,傅聞東走了進來,站在謝承珩身旁。
他以前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確定,謝承珩是真的不喜歡季舒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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