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像一陣旋風般,快速地旋轉、穿梭,彷彿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競賽,自在地暢遊,消失在眼前。
根本不給別人挑選的時間。
“你不適合養它們。”季舒韻抽回自己的手,離他遠了些。
看著眼前的藍色海底,她想起了和祁政來的那次,好像他們也說了以後要買回去養,她選了很多漂亮的魚,每說一條他都笑著點頭……
她的手又被牽起。
謝承珩把她拉到懷中,捏起下巴盯著她的媚眼,看清裡面沒來得及掩蓋的情緒,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深邃的黑眸輕瞇,垂下了頭湊近那抹瀲灩的紅唇,季舒韻偏頭避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誰都沒有動。
“選魚。”謝承珩貼上她的紅唇,聲音很冷,比任何時候都冷,“或者我們在這裡吻一下午。”
季舒韻推開了他,獨自走往魚群多的地方,看著那些漂亮的色彩,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謝承珩從身後抱住她,箍得很緊,輕輕吻著她的耳朵,聲音還帶著冷意,“喜歡哪個?”
白皙纖細的手指緩緩抬起,按在玻璃上,指著兩條又黑又醜的魚,謝承珩皺起眉,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淺笑,“好。”
他輕啄她的耳廓,鼻尖輕輕蹭著, “還記得我帶你來那幾次嗎?”
“不記得。”她眼珠沒動過一下,聲音很平靜,“鬆開。”
他沒有松,溫熱的手掌撫著她的肚子,吻淺淺落到了修長的脖子,“餓了嗎?”
原以為那晚之後,他會對她的心思淡了,畢竟一個想殺,不是想殺,而是要殺,一個差點殺了他的女人,他不應該再起心思。
謝承珩將她按到了身後的玻璃上,魚群嚇得四散著逃竄,她的眼底卻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想吻你,季舒韻。” 他與她額頭相抵,呼吸交纏,眼底也是一片平靜,淺淺扯了下唇角,看向抵在他腹部的刀。
季舒韻懶懶掀起眼皮,冷聲道, “滾開。”
自從再次回了那座莊園,她身上都會帶刀。
對於他,說再多不如動手來的快。
但現在是在外面。
謝承珩眼尾上挑,鬆開了手,往後退開一步。
他臉上是難辨的情緒,牽過她的手往外走,“走吧”
轉身之際, 那把刀也被他扣住手腕拿走了,動作很快,季舒韻抿緊了唇。
看著冰冷的刀尖,那雙黑眸裡是如刀光般的冷意。
他們神色如常走出去。
坐上車,和來之前一樣,季舒韻又點燃一支香菸,眼裡都是煩悶。
謝承珩和她坐的很近,指腹開開合合手裡的打火機, “帶你去吃飯,楚明洲他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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