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汽車先後駛入程家，停在了院子裡。
許特助開啟車門，季舒韻走了下來，沒一會兒，謝承珩繞過車身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握起她的手，走進別墅。
楊妍和程煦坐在客廳，看到牽手走進來的兩人，都呆愣在原地，跟見了鬼差不多。
“少爺，少夫人。” 管家上前躬身，眼神微微看著季舒韻，垂著頭道，“老爺在書房等少夫人。”
這一次，程峰先見的人不是謝承珩，而是她。
季舒韻沒說什麼，手動了動沒能抽出來，抬眸看向身旁的人，眼裡沒有情緒。
那雙黑眸平靜看著她，什麼也沒有說，兩人無聲交流片刻，他鬆開了手。
季舒韻隨著管家往樓上走。
來到書房前，管家敲了敲門，然後開啟退到一旁，她走了進去。
門被掩上。
程峰揹著雙手站在一幅畫前，聽到動靜也沒有動一下。
季舒韻在他身後掃了一眼，似乎是上次畫的那幅，沒有多看，她收回視線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安靜了幾分鐘，程峰開口了，“那些年，你每次過來找阿珩，明棠都很開心。”
季舒韻手肘支在桌面，撐著頭一言不發，似在發呆。
“她是真的很喜歡你。”程峰悠悠抵嘆了口氣，頓了下，又緩緩說道，“當年你來拿走那些東西，我就說過你們的婚約不會改變。”
他偏過半邊身體看著她，微微瞇起了眼眸，“明棠臨終前曾說過你喜歡他，我以為不管過去多久，你對他終究還是有感情的，畢竟那些年，他也滿心滿眼都是你。”
季舒韻輕嗤一聲，懶懶笑道，“你這是，在怪我捅了他？”
她抬起眼皮望過去，眼裡滿是譏諷，“從小就不管，怎麼，現在想起要管他了？”
再怎麼不在乎，謝承珩也是他親生的兒子。
他們沉默對視了片刻，程峰忽然笑了，“查過了？”
季舒韻直直望著他，聲音冷沉，“要管就把他管好，不然哪天突然死了，沒地方後悔。”
程峰依舊維持著那個笑，語氣裡聽不出絲毫的在意，“你要是能下狠心讓他死，那是你的本事，也是他自找的。”
他的目光越過去，笑容收了起來，“阿棠當年也想過殺了我……”
“她不會錯。”
季舒韻站起身，懶得看他那副假惺惺的面孔，別過了頭，“所以，是你殺了她。”
謝明棠的死，被懷疑的物件只有程峰。
連蘇嫻也曾這樣懷疑，甚至在當年帶著人去質問他，回來後就不曾再說過什麼。
沉默了幾秒，程峰的臉上又恢復淡然，仿若沒聽到那句話，眼底是濃厚的情緒翻湧，“她希望你們幸福。”
”？福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