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看都不看他,埋首在季舒韻的脖頸間。
眼前的一切就像兩人同歸於盡了般,王管家老命都快嚇沒了,趕緊打電話讓醫生過來,又給程峰打了一個電話。
程峰沒說什麼,只回了句知道了便結束通話電話。
十幾分鍾後。
季舒韻雙手抱胸靠著沙發,謝承珩赤裸著上半身,一條手臂圈緊她腰肢,頭埋在她肩膀,任由醫生替他處理傷口。
真是造孽啊!王管家看著他們搖頭低嘆,曾經兩小無猜,關係多親厚的兩個人,結婚後鬧成了刀刃見血……
許特助習以為常摸著下巴,據他所知,謝承珩不可能這麼容易被傷到,還被捅了這麼深的傷口,更不可能。
“謝總身上的傷口不能沾水。”醫生纏好紗布,言簡意賅快速提醒,“由於傷口感染今晚可能會出現低燒,有任何不適及時通知我。”
王管家先帶著醫生出去,許特助站在角落片刻,看著黏在一起似睡著的兩個人,低低咳了聲,“謝總,先回房休息吧。”
季舒韻瞬間睜開眼,扯掉腰間禁錮的雙手起身,被人迅速打橫抱起,往外走。
她一句話也不想說,閉上眼一動不動。
謝承珩抱著人回到自己房間,進了浴室。
她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在他的手要脫掉身上的裙子時,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謝承珩的薄唇崩成一條直線,用力撕碎那條裙子,強勢褪下她身上的衣物,“我洗,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
他將人放進浴缸,也隨著她進去,水面晃了晃,溫熱的水流不斷漫出,溼了一地。
季舒韻閉著眼趴在他身上,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另一隻手輕揉著她背上的血漬。
那雙黑眸沒有了情慾,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細碎的水聲響起。
她不瘦,豐腴的身材,曲線柔軟,像連綿起伏的山,該凹的凹,該凸的凸,手掌沿著線條滑過,引來她的哆嗦,嬌嬌柔柔貼靠在他胸口。
謝承珩眼尾微勾,捧著她的臉輕吻上眼眸,接著是眉心,鼻樑,唇角,再滑至下顎,密密麻麻的細吻不帶一絲慾望,在這小小的世界裡只有彼此的存在。
水聲嘩啦,他抱著人輾轉到了床上。
月光透窗,灑在他深邃的眉眼,他輕撫她柔順的髮絲,兩人鼻尖相觸,將吻未吻。
季舒韻宛若沉睡過去般安詳,從醒來到現在,她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季舒韻。”他放低聲音,如情人間曖昧溫存,“不能再不要我了,知道嗎。”
她依舊沒有回聲,卻準確地避開了他要落下的吻。
黑暗中,他的呼吸變沉。
他們的唇還是貼到了一起,謝承珩吻了吻,摟緊懷裡的人閉上眼睛。
靜謐的夜裡,他們相擁而眠,呼吸聲緩慢而綿長,伴隨著彼此心跳的節奏。
季舒韻突然睜開眼,甩開腰間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黑的粹純餘只底眸,眼雙了開睜人男的睡沉上床,起響聲門關,兒會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