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樹木、街道、建築、行人，飛速掠過，模糊成一道道黑影。
它們在拼命往後退，汽車也在疾速往前行駛。
薄薄雨霧籠罩著夜色，霓虹燈影透過車窗，忽明忽暗的光線照不到誰臉上，他們都陷在陰影裡。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最清楚。”季舒韻眸光變得陰狠，往他湊近一分，一字一字溫柔刺骨，“和你那個父親一樣，骯髒，下流，卑賤，”
“閉嘴。”
謝承珩狠狠壓著她的臉，宛如厲鬼，雙手握住那抹細白的脖子，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你想死嗎。”
“你敢掐我試試！”
季舒韻的眼中蒙上一層陰翳，整個人異常沉靜，冷冷看著他，“謝承珩，你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上。”
她不動也不退，就這麼看著他，連最後那句話都帶著深入骨髓的絕情。
空氣似乎被這句話撕裂，形成一道道無形的裂縫，每一道縫隙都浸入刺骨的寒意和殺意。
他們都忘了呼吸。
謝承珩也在看著她，眼尾微微泛起血色，微涼的指尖劃過她側頸緩慢往上，捧住她的臉，蒼白的指骨青筋暴突，“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能。”
隨著這聲泛著寒意的嘆息落下，冰冷薄唇貼著她的唇瓣，沒有動，呼吸慢慢回到胸腔，他張開嘴輕輕抿住，一下一下抿著，呼吸逐漸變重，季舒韻猛地偏過頭，“別碰我。”
謝承珩又緊緊壓過去，不顧她的掙扎，想要加深……
“我讓你別碰我！”
季舒韻手掌用力，打掉了他的眼鏡，指甲在他眼角刮出幾道血痕，擰緊的眉心透著深沉的厭惡，“噁心！聽不懂嗎！你讓人噁心！”
他喉嚨裡發出低沉幽怖的笑聲，透著陰森詭異，像毒蛇一樣糾纏上來，貼著她的唇，故意似的，吻出聲音，盯緊她的眼睛，表情沒有絲毫起伏。
“噁心嗎？”
“能做那種事為什麼不能親？”
“你，”
“我，”
“謝，”
季舒韻說一個字他就親一口，發出很大的聲響，惡劣地又纏又堵，漸漸得到了樂趣，黏著她的唇目光灼灼看著她，就等她罵人。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扭過頭閉上眼。
謝承珩將她整個人籠罩的嚴絲合縫，輕輕蹭著她的臉頰，“不鬧了。”
“有病就，”
才說了幾個字，他又啵了一口，季舒韻渾身猛烈掙了一下，又被緊緊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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