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會讓她走出房間一步。
季舒韻推開他的頭,沒有再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毫無波瀾,“那晚的事情你情我願,你也算是得到你想要的。”
一個虛偽到極點的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甚至在想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
只有得到的才是真的。
季舒韻很平靜,比任何時候都平靜,最後說了一遍,“我的事和你無關,別再試圖越界。”
她還坐在他腿上,他們像親密無間的戀人,在這個壓抑的只有黑色的房間裡,卻透不出一絲絲朦朧的光影。
謝承珩沒有移開眼神,淡漠的沒有多餘的情愫,“你打算做什麼?”
他注視著她無波無瀾的眼眸,語氣疏離,“換句話說,這幾年你身邊換了無數個男人,一個都不碰,是為了什麼?”
季舒韻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一絲端倪,反問,“你不是很清楚?”
“那些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影子。”她看著他,說話的聲音很輕,眼神在這時有了一絲變化,“我很想他,難道你不想她嗎?”
謝承珩看著她眼底最深處,看到了那絲柔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柔情,也從未得到過的柔情。
他淡著嗓音, “和我睡的時候,也想他?”
“不會。”
季舒韻搖了搖頭,他眼眸微動,又聽她說道,
“我和誰睡都會想起他,唯獨和你不會。”
只有厭惡,厭惡到想不起來。
她的嘴角輕輕彎起甜美的笑容,“這樣,才不算背叛了我對他的愛。”
隨著話落,她眼底又多了一絲愛意。
謝承珩抿著唇,手一抬把她放到了地上,一句話也不想說,也不再看她。
季舒韻扶著椅子站穩,轉過了身,嘴角的笑瞬間收起,眼底也一片清明。
她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往門口走。
走了幾步,她頓住,沒有回頭,嗓音極冷,“讓傅聞東管好他的女人。”
陳婉因為之前的巴掌對她懷恨在心,最近和她有關的花邊新聞,一半都是她散佈。
她知道,謝承珩也清楚。
都是些爛臭的人,要端就應該一鍋徹底端掉。
她不再停留,快步離開這棟同樣讓人窒息的房子。
阿華等在門外,上前將一件薄外套輕輕披到她身上。
不到一分鐘,幾輛汽車先後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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