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書房。
謝承珩走進去時,蘇嫻背對著他站在書桌旁,站得筆直,像一根緊繃的弦,看不清神色,壓抑的怒火卻撲面而來。
他剛在她身後幾步站定,蘇嫻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反手給了他一巴掌,傾盡了全力。
鼻樑上那副金絲眼鏡猛地被巨大的力道掀飛,金屬邊框在空中轉了幾圈,最後啪嗒掉到地上,鏡片裂成蛛網,碎成了幾片。
“結婚……”
蘇嫻重複著這兩個字,憤怒的臉扭曲成一團。
她現在還有什麼反應不過來,幾個月前眼神冰冷表露出他對季舒韻從始至終沒有過任何感情,短短一段時間,又當面親密表現出他和季舒韻的夫妻關係。
蘇嫻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你也想和她結婚的,是嗎?”
從那年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被打過多少個巴掌,謝承珩隨意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神情和剛才一樣安靜,“我和她的婚約,是你們從小給我們訂下,我只是在履行。”
本就是屬於他的,他只是重新拿了回來,有什麼不對?
蘇嫻的目光帶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審視看著他,“只是因為婚約嗎?”
他沒有情緒地冷漠反問,“還不夠嗎?”
彼此父母都滿意,他和季舒韻也沒有任何意見。
這是這段婚約訂立的初衷。
他們名正言順,從小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對。
蘇嫻憤然抬起手,這個巴掌沒能落下,謝承珩扣住了她的手腕,又動作緩慢放下,然後鬆開手,滿臉認真道,“您現在沒資格打我,她已經同意要和我做一對正常的夫妻。”
“不可能!”蘇嫻脫口而出,根本不需要思考。
謝承珩對這句矢口否認無動於衷,如深潭般的黑眸直視她,“我完全可以在回門的那天就來拜訪你們,今天走進賀家,是因為她同意,您還看不清楚嗎?”
在他眼中,同意就是同意,從沒有考慮一說。
蘇嫻依舊面含怒氣,她一句話都不信。
季舒韻怎麼可能會同意,其他人說這種話她也許會懷疑,但他說的話,根本不可能。
“謝承珩,當年你怎麼對待這段婚約,沒有一個人會忘記。要是那個女人再次出現,你現在的能耐,也不需要再跪地乞求我們,你”
“她會回來,季舒韻我也不會放手。”
謝承珩沒有情緒地打斷這些話,面無表情看著她,說的毫無波瀾,“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處理好?語氣就像那些處理妻子和情人之間關係的爛人。
“你真是該死。”
這句話說完,蘇嫻像是瞬間冷靜下來,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只有我該死嗎?”他極淡地扯出抹冷笑,“我能和她結婚,每一個機會,都是你們給我的。”
。到得有沒都麼什,來頭到是可,的要想他到得能就,走步一每的好排安著照他,好排安被像就生人的們他,始開約婚有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