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恢復面無表情，漆黑的瞳孔透不出光亮，“她本來就是我的。”
她無法忍受自己女兒被這句話扣上，蘇嫻又給了他一巴掌，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你把她當什麼了！”
心裡有別的女人，又想困住季舒韻，哪怕是沒有別的女人，說出這種話，就是一種傷害。
謝承珩側著臉低低笑了聲，眸中閃爍著一絲絲瘋狂， “兩個都是我的，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
“您先管好自己吧。”
他的面色恢復了平靜，忽略嘴角的淤青，依舊是那個矜貴斯文的貴公子，眼神淡漠看著她，“她為什麼出國五年，這些也要怪到我頭上？”
這句話像冷水澆滅怒火，蘇嫻平靜到了極點，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察地動了下，“她曾經有一個很愛她的男朋友。”
他會查季舒韻，並沒有什麼奇怪。
謝承珩淡淡一笑，眼底毫無情緒， “嫻姨，你們當年不讓我見她，後來又送我離開，將近十年的時間，也夠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放低了聲音，突然問了句， “您覺得，她現在是真的開心嗎？”
蘇嫻眸色不變，冷著聲音說道，“如果你和她離婚，她會很開心。”
其他的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需要他多管閒事。
謝承珩靜靜看了她幾秒，嘴角的淡笑在轉過身時消失，聲音沒有起伏，“我和她已經結婚，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說完，他直接離開。
開啟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賀文庭和季舒韻。
他無視賀文庭，往前一步，想要抱住季舒韻，她冷漠地避開，一個字不說，無視他走進身後的房間，把門關上。
走廊外只剩兩個男人。
賀文庭臉色溫和，裡面說了什麼，他和季舒韻在外面站了幾分鐘，並沒有聽到一絲聲音。
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又在嘴邊的淤青停留了幾秒，賀文庭瞭然地笑笑，側身指了下樓梯口方向，送客的語氣，“我送謝總。”
謝承珩往門邊走遠了些，又停下，沒有繼續再走的打算。
他的視線淡淡落在身側的賀文庭身上，小時候在季家見過幾面，雖然隱藏的很好，但他看蘇嫻的眼神，有那麼幾次透著熾熱。
很像程峰看謝明棠的眼神。
“舒韻應該還不知道，你們這幾年的婚姻，沒有法律效力吧？”
他淡然的口吻，卻讓賀文庭瞬間冷了臉色，雖然聲音很小聲，他還是看了眼門口方向。
謝承珩轉過身面向他，黑眸裡神色晦暗不明，“賀律師，有些事情，應該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呢？”
幾句威脅的話，他說的不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賀文庭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