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用完餐,謝承珩就拉著她離開,把傅聞東甩在身後。
也許是因為用餐時的那幾句話,連謝承珩也沒了逛街的心思,他們直接回了莊園。
“預訂後天上午的機票,第二天的會議我也參加,結束後直接過去,”
洗好澡後,季舒韻站在臥室的窗前打電話,突然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
房間裡沒有他的物品,謝承珩下半身只圍了條粉嫩的浴巾,蹭著她的脖子,一半冷一半熱的吐息落到耳畔,低啞的音調像沾了鉤子,“去哪?”
電話對面的聲音頓住,季舒韻被他身上的冷氣條件反射輕微顫了下,躲開脖頸的觸碰,對著電話道,“先這樣。”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承珩將人箍 緊,又追問,“我生日你也出差?”
季舒韻皺眉,側開頭說道,“這是我的工作,跟你沒有關係。”
“那就推了,或者我讓人延後。”
她轉過了身,面向著他,語氣帶著不悅,“你又在瘋什麼!”
“你有多少年沒有陪我過生日了?故意選在這兩天出差?”
“有的是人陪你過?”
“你呢?”
他漆黑的眸子頓時變暗,繃緊了嘴角,聲音很低,“你還在生那年的氣,在生我的氣,對嗎?”
那年,他十八歲那年,季舒韻獨自站在校門外,看著他牽著章之雅走遠。
謝承珩垂下頭,想要去吻她,被季舒韻用力推開,她什麼也沒有說,躺到床上關好燈,閉上了眼睛。
她從小就長得胖,一直長到了十四歲,都是白白胖胖,京市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只有她是獨一份的體態,笑話她的常有,這麼多年她已經逐漸習慣,也不在乎別人的嘲諷。
她的身體是爸爸媽媽養出來的,哪怕長的胖,她也是健康的。
她一直接納著自己的一切,哪怕是別人眼中的不完美。
太多人愛她,以至於,那晚第一次聽到從謝承珩口中說出那些殘忍的話,她在意了。
謝承珩躺到床上,輕輕把她抱到懷裡,打斷了她腦中那點不該出現的思緒。
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溫柔,“什麼時候回來?”
“你生日那天。”季舒韻回了他。
“我去接你。”他說。
對於這句,她沒有說什麼。
許久,謝承珩慢慢收緊手臂,讓她鑲嵌在自己懷裡,“我的禮物呢?準備好了嗎?”
“嗯。”季舒韻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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