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的臉看不清任何表情，但他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一份親子關係鑑定扔到了地上，季舒韻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笑的妖冶，“因為，你不是他兒子。”
他顫抖著手開啟那份鑑定，“不可能……”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重新驗一遍。”她又緩緩問道，“想殺他嗎？”
程煦害怕地避開她的視線，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現在連身份都沒有了……
“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些事。”季舒韻走上前，放輕了聲音，“你也想殺他的，不是嗎？”
程煦抬起頭，煙霧繚繞，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攥緊了手裡的鑑定報告。
*
時間流逝的很快，到了謝承珩生日那天。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漸漸亮起。
御北會所。
“二十九歲，怎麼說虛歲都是三十歲，三十而立，還是阿珩厲害，又成家又立業，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遙遙領先著我們。”
楚明洲舉著酒杯說的豪情壯志，喜慶的日子，這番話他沒有冷嘲熱諷，說完一口悶完杯裡的酒。
謝承珩沒有說什麼，也喝下杯裡的酒。
“舒韻妹妹呢？她不來麼？”楚明洲四處看了看，在自己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連陳苒妹妹也沒看到，嘖，又是我們幾個男人嗎？”
傅聞東掃了他一眼，也變得沉默寡言。
“阿珩說舒韻會過來。”沈沐風說的隨意，笑了笑，“應該會來的吧。”
他們的視線都看向沙發中間位置， 謝承珩垂眸看著手機，突然皺起眉，他起身撥通電話，走了出去。
“季舒韻，你說過會回來。”
謝承珩站在過道盡頭的窗邊，對著電話那頭冷聲發問。
“國外的合作出了問題，臨時決定出國，禮物我讓人拿給你。”
她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謝承珩抿緊唇，“哪個國家？”
“M國。”
“嗯。”
他聲音低了些，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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