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晚風悄悄吹散了白日的餘溫,帶著股涼意和冷意,輕輕拂過臉頰,又絲絲縷縷沁入肌膚,讓人感到了秋的瑟涼。
章之雅甩上計程車的車門,顧不得其他,快步跑向停在飯店前的黑色勞斯萊斯。
她站到了安靜等候的其他秘書身旁,微微喘氣。
不管是出去開會,還是晚上的飯局,許特助只告訴她具體的地點,讓她自己想辦法過去。
頭兩次,因為打不上車,到的時候,飯局早就開始,她連飯店都沒能進去,也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她不打算買車,花錢包了一輛計程車,後面再也沒有被落下過一次。
許特助開啟車門,矜貴淡漠的身影從車上下來,周身氣壓冷沉如霜,沒有絲毫停頓地抬步進入飯店,其他人有序跟上。
章之雅悄悄走到許特助身後的位置,看向最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自從那次後,她找不到機會和他說一句話,也沒有再進過一次他的辦公室。
她攥緊衣角,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群人站到電梯前,安靜等待。
四周靜得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到。
沒有人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突然‘叮’地一聲,身後的電梯緩緩開啟,一道嬌軟又魅惑的笑聲打破了四周的安靜。
男人低磁的聲音混在笑聲裡,越來越清晰, “那件衣服近乎全裸,展示了男人最野性蓬勃的美和力量感,是全場最佳設計……”
電梯門全部開啟,火紅的裙襬輕輕盪漾,季舒韻媚眼懶懶一挑,來了幾分興致,聲音勾人,“我讓人送過來,回房間穿給我看。”
“嗯。”男模特紅了耳朵,清爽的笑容多了嬌羞,“聽姐姐的……”
裙襬一揚,她雙手抱胸,搖曳生姿走出電梯,男模特緊緊黏在她身旁,幾名保鏢跟在她們身後。
只有保鏢注意到外面站著那群人裡的高大身影,瞬間變得警惕。
走了幾步,男模特只覺得脖子涼颼颼,隨意往後掃了一眼,對上了一雙陰冷的黑眸,他瞳孔驟縮。
上次在包廂被這個男人紮了一身血,他本能的害怕,輕輕靠近季舒韻,一副受傷的模樣,“他又來了……”
“誰?”季舒韻聲音慵懶,沒有回頭。
男模特像個小媳婦一樣,幽幽說道, “姐姐那個老公……”
季舒韻皺了皺眉,絲毫不在意身後是否有他說的人,輕聲哄道,“我沒有老公,只有你。”
男模特嬌嬌哼了聲,隨著她一起走, “昨晚明明這樣叫我了……今晚也要……”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只聽到季舒韻笑著嗯了聲,慢慢走遠。
涼意襲人,謝氏的人瑟縮了下,眼觀鼻鼻觀心,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連許特助都安靜的像鷓鴣。
章之雅咬緊唇,緊緊凝望著那個耀眼的女人,她性感又漂亮,一齣現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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