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她的所有呼吸被剝奪的一乾二淨。
他的吻,快的讓人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季舒韻腳步不穩,跌跌撞撞往後後退,鬆開護在胸前的手推打著眼前的人,溼答答的泳衣推搡間落到了地上……
很快,她的大腿抵到了桌沿,身後的化妝桌被他們撞的振了幾下,上面的瓶瓶罐罐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很難受,想躲開這個吻,身體拼命往後仰,纖細的頸向後彎出緊繃的弧度,他扣緊她的頭,順勢壓在她身上,很緊,不鬆開一絲一毫。
吻的也更兇了,似渴望,又像洩憤……
她根本無法推開他。
身上的人太沉,她的腰肢逐漸失了力要塌下,雙手慌亂地撐到了身後的桌面,搖著頭溢位幾聲破碎的嗚咽。
他還是不放開。
曖昧的親吻聲密密咂響房間……
空氣似滾燙沸騰的開水,悶熱,她尋不到一絲氧氣。
他的氣息像狂風暴雨席捲著屬於她的一切,兇殘,又霸道地將他熾熱的呼吸渡了過去……
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季舒韻的手在桌面胡亂摸索,敲門聲突然響起,吻得痴迷的人頓住一瞬,睜開眼看著她,猩紅的黑眸慾望翻湧,又繼續在她唇上劇烈輾轉……
“小姐?怎麼鎖門了?”黎嬸輕輕敲著門,疑惑道,“在換衣服嗎?”
他故意鬆開了她的唇,咬住下巴,吻逐漸往下……
“小姐?”黎嬸在門外又喚了聲。
季舒韻壓抑著喘氣聲,胸口一疼,她忍著聲音,“嗯……”
她的手摸到了一隻眉筆,抓到了手上要刺向他,一隻大掌覆了過來,強勢擠入她的指縫,那隻眉筆被擠了出去,滾落到了地上……
黎嬸聽到她的聲音,繼續說, “老爺回來了,問了小姐,我說您剛游泳完,回了房間休息……”
“嗯、”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溼漉漉的泳褲被撕開扔到了地上,腰肢也被禁錮住。
“黎嬸。”她咬著唇,不讓一絲不堪的聲音洩露出去,繃直了身體,“我泡好澡再下樓……”
剛說完,他也吻了下去。
“好。”黎嬸說完就離開了。
季舒韻拽住他的頭,使勁又用力捶打,他不放開,兩人像是較著勁,互相使著力推扯深吻、推扯深吻…越來越緊……她倒在了桌面上,像條瀕臨死亡的魚,掙扎不開…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
和以往不同,到了此刻,他仍沒有放過她,勢要將她身上所有的力氣都卸了,又來了一次……
不知道過去多久,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季舒韻的眼角緩緩滑落一滴生理性淚水,癱在桌子失神望著模糊不清的天花板。
他抬起頭,又慢慢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她,粉潤的臉頰,嫵媚至極的眼眸,處處流露著女人情慾綻放的嬌媚,他的喉結重重滾動,抿著唇瓣的香甜,抬手解開衣服上的扣子,脫掉襯衫扔到一旁,壓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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