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的臉被打的動都不動一下，她身上的力氣還沒有回來，打的並不重，但這一巴掌，像是瞬間點燃了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情緒。
他眼神變冷。
“怎麼進來就怎麼給我滾出去！”
“滾！”
季舒韻扯過下午換下的睡裙，套到身上，腳一落地，被他死死拽進懷裡。
“我為什麼要滾？”
“我是你丈夫！”
“這裡我可以來！”
“你的房間我也可以進！”
“只有我能進！”
他像暴怒的野獸，扣住她的下巴，雙眸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狠戾，“只有我能親你，也只有我能和你做所有恩愛的事，只有我，明白了嗎。”
說完，他突然安靜下來，死寂般盯著她，嘴角勾起一個扭曲、毫無溫度的弧度。
季舒韻甩開他的手，對於這幾句瘋言瘋語，她平靜極了，周身透著平靜的冷漠，“不可能。”
“馬上滾出我家！”她將人推開。
季家他多熟悉，從小待了十幾年，一磚一瓦他都清楚，只要能進入這座院子，一切對他來說都沒有阻礙。
想到下午來拜訪的鄭家，她看眼前人的眼神厭惡到了極點，扯過那件襯衫扔到他臉上，“滾！”
謝承珩抿緊唇，任由襯衫掉到地上，不顧她的掙扎，再一次緊緊把她抱到懷裡，蹭著她的臉，“我找到那隻金絲雀了。”
他放低了聲音，輕吻她的臉，每說一個字就吻一下，沙啞低緩，帶著灼熱迷離的氣息，“你送我的禮物，找到了，說過要和我回去。”
季舒韻扭開臉，他追著不放，輕輕吻著她，“那晚我一直看著它，沒有找錯，和我回去……”
“說過只要一件禮物就和我回去。”
絕口不談過去送的那些禮物，連眼神也不敢看她，對於那些沒有了的東西，他不心虛也不難受，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不敢看她，是怕她會提起。
但季舒韻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垂下頭埋在她肩頸， “我想見見你爸爸，告訴他我們的關係，你母親已經知道，不用再瞞著他了，”
“我們什麼關係！”
季舒韻扯開他，冷笑反問，“現在誰不知道我們是離婚的關係？
“你根本不配見他。”她掙開那個懷抱。
“我不配。”謝承珩臉色陰沉，提起了周硯，“那晚那個男人就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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