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坐了下來。
他坐在她另一邊,無視其他人,摟緊她的腰,薄唇輕吻她的耳朵又蹭了蹭,低啞的嗓音說道,“還疼嗎?”
昨晚他吻的很兇,那幾處地方都吻的很重,要不是她太嬌氣哭了,他會一整晚都纏在她身上……
周硯直接抄起酒瓶砸了過去,被他的保鏢擋住,人也被按在了椅子上。
他紅著眼睛掙扎,包廂裡都是他的怒吼,
“拿開你的髒手!”
“不準碰她!”
“不準碰她!”
季舒韻放下筷子,輕輕拍了下他的手,他緊緊握住,聲音顫抖又無力,“姐姐……”
她搖了搖頭,看向另一邊的男人,腰間的力道一重,被強硬扯了過去,那隻手也被他握住。
謝承珩將她半抱在懷裡,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昨晚剛要了我,今天又來找別的男人。”
他摸著她的臉,當著眾人的面,輕輕吻了下那抹紅唇,嘴角微微勾起,“你昨晚答應我不見他們……”
在她的房間,在她意亂情迷卸了所有力氣後,他吻著她耳朵提出來,她懶懶的嗯了聲……
謝承珩眼神暗了下來,喉間發緊,一個巴掌狠狠打到他臉上,眼鏡打飛的瞬間,那雙黑眸變得陰沉又恐怖。
四周像被按了暫停,連周硯的怒罵聲都停了下來。
季舒韻甩了甩有些疼的手,冷漠轉過身,轉瞬腰肢就被緊緊扣住,他攔腰一扛,帶著她離開了包廂。
傅聞東收回眼神,隨便扯了張離得近的椅子坐下,看向拉大提琴的男人,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繼續。”
琴聲飄揚,他扯開身旁的椅子拍了拍, 陳苒坐了下去,捏緊手指看向門外。
桌面突然猛烈振動,被按在椅子上的周硯雙眼猩紅,踹著桌子掙扎。
傅聞東看了他一眼,冷淡道,“讓他安靜。”
一記手刀砍到後頸, 周硯的頭垂了下去。
另一間包廂。
洗手間裡水流聲嘩啦嘩啦響起。
季舒韻被他圈在懷裡,雙手被他放到了水下,輕輕揉搓,像在洗什麼髒東西。
沒有人說話,他們的保鏢等在外面。
“洗乾淨了。”謝承珩拿過毛巾擦乾她手上的水漬,放到唇邊啄了幾下,“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知道了嗎。”
季舒韻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鬆開她的手,大掌輕輕覆到她柔軟的腰側,又慢慢滑入衣角往上,嗓音發啞,“我看一眼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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