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
季舒韻坐在椅子上,指尖夾著根點燃的香菸,輕輕吐出口煙霧。
她沒有說話,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
陳婉坐在地上,看著她,眼神怨恨又狠毒。
從小到大,只要提起季舒韻,那些人前一秒還對她羨慕不已,下一秒都會忘了她這個人,每一句話都是對季舒韻的豔羨。
在那些人眼中,陳婉處處不如她。
哪怕她們的爸爸在京市都是出了名的寵愛女兒,但她的家世比不過,學識比不過,能力比不過……
除了身材。
以前的她胖的像頭豬。
可就算這樣,女生喜歡她,男生也喜歡她。
陳婉猙獰的臉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謝承珩愛的是章之雅,他不愛你,過去這麼多年,他愛的還是章之雅……”
季舒韻動也不動,儼然對這些不感興趣。
“ 他和之雅說過,那些年一直在忍受著你,說你胖的像頭肥豬,”她的聲音頓住,思考了一下,又慢慢笑起來,“不對,他說你像頭大象,看著就倒胃口。”
房間裡只有她的笑聲,從低笑擴散到大聲笑,那張臉也越來越猙獰。
阿華都被她笑煩了,皺起了眉。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本身人品就有問題。
季舒韻還是沒有動靜,懶懶吸了口煙。
陳婉笑了一會兒,眼底驟然迸發出惡狠狠的光芒,“你喜歡謝承珩,所以才會找人對之雅動手,你嫉妒她,嫉妒你的未婚夫忘不了她,不對,現在是你的丈夫,你的丈夫還深愛著曾經的初戀,每天留在身邊如膠似漆,你嫉妒了………”
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充滿著嫉妒和詆譭。
不知道的,還以為謝承珩愛的人是她。
聽了一大堆廢話,季舒韻彈了彈菸灰,抬起了眼,“她和你說我讓人打了她?”
“除了你還有誰!”
看她終於被自己激怒,陳婉語含憤恨,“你真狠毒,讓人把她吊起來鞭打,皮肉都翻了出來,還放狗咬傷她的手和腳……”
季舒韻慢悠悠說道, “既然你已經見過她的樣子了,你也和她一樣吧。”
陳婉白了臉色,指著她
“你!”
“你敢這麼對我!阿東……”
“他怎麼樣,繼續給你幾巴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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