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阿華走過去，直接將她剛才指著的那根手指折斷。
“啊——”
陳婉捂著斷了的手指，臉上瞬間毫無血色，眼神像淬上毒藥一樣狠毒，卻不敢再開口。
“這些年，你罵了我多少句，打多少個巴掌。”
季舒韻輕靠座椅，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或者，和你的好閨蜜一起躺醫院。”
說完，她不再浪費自己的眼神，半闔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
陳婉要伸出另一邊的手指，又害怕地收起來，咬著牙， “你……”
阿華擋住她的目光，拿出手機把螢幕伸到她面前，“陳小姐如果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看看這個也許就明白了。”
陳婉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那是，她和別的男人不堪入目的照片……
阿華收起手機，面無表情開口，“自己動手。”
安靜了幾秒，清脆的巴掌聲很快響起，一下連著一下，沒有停歇。
秋風徐徐從視窗吹入，潮溼的空氣帶來陣陣微涼。
季舒韻望向窗外，清涼的秋雨，密密麻麻打在樹木的枝葉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遠處，寬闊平坦的大道，筆直地通向遠方。
雨霧遮住了視線，路的盡頭，是一片朦朧的景象。
她安靜注視著。
雨還在下著，一陣密，一陣疏，一場空白。
快一個小時過去，陳婉只要停頓一下，阿華都會冷漠說出兩個字，“繼續。”
她的兩邊臉腫的不成樣子，手沒有力氣再打，季舒韻把目光移過去，阿華沒有再說繼續，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警告道，“會有人盯著你，再敢罵一次，陳小姐以後也不需要再出門，好好躺在陳家，清楚了嗎。”
陳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雙腿，縮了縮，顫抖著點頭。
季舒韻慢慢走過去，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
陳婉抬起了頭，沒有開始時的氣焰，但眼底那抹狠毒在看到她時，隱隱露出蹤影。
對視了幾秒，季舒韻捏住她的下巴，勾起唇淺笑，“爬傅聞東的床有什麼意思，”
剩下的話恰好隨著門被推開時一齊落下，“還不如去爬謝承珩的床……”
“季舒韻！”
謝承珩站在門外，整張臉黑沉沉，死死盯著她 。
他身旁的傅聞東臉色也很難看。
季舒韻無視他們，繼續緩聲道，“你不比章之雅差，而且，她現在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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