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的脊背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呼吸停滯。
他想起他們第一次接吻,真正意義上的接吻,是她喝醉那次,唯一一次,之後的每次親吻,都是他在吻她。
她從不和他接吻。
哪怕是水乳交融,也沒有。
很快,他的呼吸又如滾燙的熔漿爆發,迅速扣緊她的腰,和她吻在一起。
他們從溫柔地輕吻,漸漸轉為唇齒間的激烈糾纏,一下又一下的輕輕吮吻,又重重地含吮碾壓,他故意般,不斷輕哼著發出舒服的喟嘆,嗓音沙啞性感,又魅又嬌,連帶著他們親吻的聲響,盡數飄進裡面的房間……
隔著那半扇門,裡面的人似乎淹沒在了無盡的黑暗裡,沒有一絲氣息。
謝承珩淡淡瞥了裡面一眼,托起她抱緊,纏吻著快步走過拐角,壓在了牆上。
吻勢愈來愈兇,滾燙的鼻息交纏,她跟著他的節奏,他也跟著她的節奏,他們急促呼吸著,連喘息都是一致。
無人的角落,他顫抖著承受這個吻,像蛇一樣攀附著她,將她盤繞在自己骨血裡。
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這個熾熱得近乎瘋狂的吻。
突然間,一聲不大不小的呼喊傳來,“舒韻妹妹。”
他們沒有聽到。
隨即一道腳步聲跨過拐角,楚明洲張開嘴再要喊一聲,瞬間石化在原地。
他閉上眼睛,退後一步,又跨過拐角,睜開眼一看,抵著牆,吻得難捨難分的兩個人,是他認識的那兩個人,沒有錯。
一定是他瘋了,怎麼可能呢,謝承珩就算了,季舒韻怎麼也會?
他呆愣在原地,一隻手突然拽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牆邊。
楚明洲像是找到了支柱,用力晃著來人的肩膀,“你看到沒有?他們?我的天哪!”
說話間,謝承珩的輕哼聲不停地飄過來。
傅聞東被他晃的快吐了,拉下他的手,像看個神經病一樣,“人家夫妻親嘴,你大驚小怪什麼。”
“他,她,她”,楚明洲語無倫次大叫了幾聲,被傅聞東拽著肩膀往回走。
隔了一些距離,還能隱隱約約聽到男人撒嬌的哼聲,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一個男人叫成這樣,真不要臉!”
“閉嘴吧。”傅聞東扯著他走進包廂。
季舒韻被楚明洲那幾句破聲驚醒,她捧著眼前男人的臉,搖著頭退了出來,又微微仰起頭喘息,睜眼看著天花板的白燈,慢慢回了神。
謝承珩的唇游離著來到她軟乎乎的耳垂,輕添慢咬,聲音透著沙啞難耐,“寶寶……”
要不是前晚做的太狠,他剛才就想把她帶上樓上的套房。
季舒韻推開他的頭,他黏著湊到唇邊,哄道,“今晚陪我。”
她輕輕喘息著,嗓音也很啞,“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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