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垂著眸當做聽不到,解開他扣好的衣領處的兩顆釦子,想到什麼,推開他湊近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脖子。
除了原本就有的那個紅痕,他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所有的痕跡都留在鎖骨以下,她皺著眉扣上一顆釦子,又看向下巴被掐出的紅痕,吻的紅腫的唇瓣,以及自己略顯憔悴的面容。
謝承珩從身後抱住她,冷冷盯著她脖子上的痕跡,他親了所有地方,唯獨不親這裡,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做了什麼,嗜血的戾氣漫上眼底。
季舒韻急著下去,扯開他的手,快步走進臥室,他慢悠悠追在她身後。
她站在化妝桌前,看著上面的東西,遲疑了兩秒,“有人用過嗎?”
謝承珩的臉色瞬間黑沉,抓著她的肩膀轉過身,聲音降到了冰點,“我說了沒有!我要是把別的女人帶回來,我自己捅死我自己!”
季舒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扯開他的手坐在化妝桌前,把要用的化妝品拿出來,看了眼,上面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快速往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謝承珩抿緊唇站在她身後,下一秒,轉身拿出吹風機,板著臉色給她吹頭髮。
他們各做著各的,兩三分鐘的時間,季舒韻的臉色看起來和平時無異,紅腫的唇變淡了一些,看不出被吻過的痕跡。
她微抬起下巴,看著上面的掐痕,沒有遮住,勻了些粉底液,抹在脖子的紅痕上。
謝承珩看著鏡子,冷嗤了聲,沒說什麼,繼續吹著頭髮。
十幾秒後,季舒韻扯了張溼巾擦乾淨手,無視身後的人,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謝承珩唇角露出一絲冷笑,關掉吹風機放好,走了幾步把她扣住。
“跑什麼?”他聲線沙啞,“看完監控再去見他們。”
“你和她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季舒韻冷漠甩開他,走出門口。
“沒有關係?”他扯住她,擰緊了眉,嘴角牽起的笑意不及眼底,“沒有關係,你把她送給我做什麼?”
他俯下身,眉梢壓下的戾氣翻湧著, “一次兩次,下一次是不是要送到我床上!”
季舒韻面無表情,平淡說道, “不是早就躺一張床了嗎。”
他的呼吸突然頓住。
季舒韻看著他的眼睛,“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你都在愛著她。她為了你流掉一個孩子,是你當年無能護不住她,你不應該再去埋怨她,更不應該把我扯進來。”
她說的很平靜,剛才和他親密無間做著那些事,現在說起這些,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謝承珩眼尾泛起紅意,搖著頭,“我沒有碰過她,”
“你自己信嗎?”
她冷漠地打斷,“你十八歲的第一天就和她在一起,牽著她的手告訴我你很幸福,你知道我就站在你們身後,你抱著她,吻著她,現在告訴我沒有碰過她,你信嗎?你自己信嗎?”
空氣似被凝固。
十八歲校門口那一幕,清晰地擺在了他們眼前。
他說的那些話,他的冷漠,他吻章之雅的時候,她在看著,他知道。
謝承珩握著她肩膀的手用了力,喉嚨發緊,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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